第一百三十五章 楼上肺腑[第2页/共3页]
“风声雨声雷声大江声,还是比不得北凉的马蹄声啊。”
白狐儿脸问道:“有一事不解,想就教李智囊。”
白狐儿脸本就不是客气的人物,径直问道:“北凉王公认是仅是能领兵的将才,而非能将将者的帅才。春秋国战,其他三大名将极少如北凉王如许每逢战阵必身先士卒,西垒壁一战,无疑是史上兵甲最盛的一场顶峰国战,但他还是把批示权大胆交由你与那陈芝豹,亲率精锐铁骑直捣黄龙。为何北凉军只能姓徐,而不是别的?”
李义山长呼出一口气,抬头喝了口烈酒,哈哈笑道:“本日下楼与南宫先生说这些肺腑之言,不过是但愿他日南宫先生登楼顶出听潮亭后,能记取这份淡薄交谊。凤年的小聪明,可都是我这将死之人悉心传授的,南宫先生莫要愤怒这小子的世故才好,凤年的心性既然类似王妃,天然是不差的。”
李义山却晓得已经充足。这个亲目睹过无数硝烟的男人神情恍忽道:“现在承平乱世,不说百姓,便是一些年青将军都没法设想那种数十万甲士鏖战的波澜壮阔了。那样的气象,虽白骨累累,还是能无数男儿前赴后继。北凉是个好处所,驰来北马多高慢,歌到南风尽死声。虽忧亡国而不哀,才算胸怀。只是不晓得此生还可否看到凤年领兵驰骋,踏破北莽十三州。”
这两句豪言壮语,并不是那些诗坛文豪的纸上谈兵,而是出自因胸无点墨多年被士子诟病的匹夫徐骁之口,更难能宝贵的是徐骁几近做到了!这的确就是匪夷所思。
夜幕中,白狐儿脸站在听潮亭三楼外廊,很难信赖这座七王中占地范围仅次于燕敕王的北凉王府没有一个主子,不说王妃早逝,摘去大柱国头衔的徐骁远在京师,连阿谁世子殿下都跑出了北凉,长女徐脂虎还好,嫁人后到底是一瓢泼出去的水,次女徐渭熊夺魁了不以貌取人只以才调评定的胭脂副榜,仍在上阴学宫肄业,而北凉王的季子黄蛮儿徐龙象则在龙虎山修行,这让白狐儿脸偶尔偷闲入迷时有些哑然自嘲,当初碰到与灾黎乞丐差不远的徐草包,那里会想到能有明天的登上武库三楼,本来已经做好与北凉王做买卖的最坏筹算,不管如何都要在这听潮亭里遍览群书,厥后借徐凤年绣冬春雷双刀,谈不上甚么悔怨心疼,对他来讲,除了留着命练刀,没甚么舍不得放不下。
李义山笑着转成分开外廊,白狐儿脸看向这枯瘦背影,百感交集。
规复安静后,白狐儿脸眯起比徐凤年还要都雅的桃花眸子,了望东海方向,咬牙道:“天下第二吗?”
白狐儿脸踌躇了一下问道:“就不担忧那小人屠?”
白狐儿脸重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