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九重十二阶[第1页/共3页]

“你可知，我当初上山的时候，教员是如何问的？”二师兄许是在山上闲的，俄然来了兴趣。

“我也没问你有何感触。”道人仿佛觉的好笑：“我只是随口一问，想要给你安排个差事，不要过分拘束。不过你这小厮还算详确，今后就打扫那条台阶去吧。须知这九重十2、一百零八之数，乃是我入道的底子。等我哪天表情好了，出门见你扫的洁净，说不定也收你做个记名弟子。”

少爷施礼辞职，回身出来，接太小厮手中佩剑，矜持一笑，也不把剑配回腰间，就那么执在手中，一回身，脚步轻巧，法度如行云流水，单手背负腰后，渐如龙行虎步。

小厮再次怔住，二师兄看他模样，叹了口气：“也是个忠诚诚恳的。还听不出来吗？你家少爷算是正式列入门墙了，等他跟从大师兄开完了后山石室，必能得传剑术，教员向来不说虚话。你还差了一点，须得等教员表情好了。”

道长打了个呵欠，又把门开大了一些，也不说话。

“教员说了，如果来拜师的，就请回吧。”羽士把门缝开大了一些，探出半个身子，扫了一眼，接着说道：“如果来做事的，倒是另有几个位置。”

小厮正踌躇着要不要跟上去，听到那守门的带路羽士朝他号召，赶紧进了殿，一礼还未下去，大殿深处，那黑袍道人已经开口了：“你呢，你这一起上山，又瞥见了甚么？”

小厮也是凑趣：“如何问的？”

小厮抱着一把剑不好出来，也就等在门外，只听得内里道人说话，声音平平平淡，没有起伏顿挫：“你这一起上山，可曾瞥见甚么？有甚设法？”

“跟你明天差未几。”

少爷略微沉吟，扬声说话：“我这一起上山，只见得一半山路，一半石阶，中间以断崖为界，好像流派，像是是被一剑断开，暗语光滑，凡人无此手腕。敢问但是仙家剑术？”他这一番话，把路上所见与设法都说了出来，最后另有就教。

转眼到了大殿门前，登下台阶，那羽士径直往里走，小厮一眼就瞥见，大殿深处，有一道人高坐，一身玄色道袍，与殿中乌黑融为一色，远远地看不清端倪，只觉他面如冠玉，须发如墨，如神祗普通，坐在那边纹丝不动。

“叫我二师兄吧。”羽士回过甚冲他笑了笑：“你可晓得，刚才要不是我号召你，你跟你家少爷走了，这机遇也就错过了。”

道人唔了一声，道：“见地不差。我也知你心机，你要想学我这剑术，就先学开山去吧，我门徒正在后山斥地石室,你去做个帮手，何时能开完了，再来找我。”话音顿了一下，又说道：“这就去吧。”

少爷正在第八重台阶上等着小厮，见他落拓，踩着石阶一阶一阶而上，不由好笑：“你这么斯文何为？敢情你是少爷？要我等你？快去叫门！”

正想着如何动手，宫门无声开启一缝，从中探出一个脑袋，头上扎了道髻，面皮白净微须，看起来三十不足，眼睛半睁半闭，迷苍茫茫，仿佛方才睡醒。

小厮闻言怔了怔，赶紧追上前去，拦在前路：“二师兄受我一拜。”

不知是否是因为身处仙家宫室，小厮总感受，这羽士脚步闲逛的很有法度，一脚轻，一脚重，两足替交互换，虚真假实，看的人目炫。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大殿，小厮拱手就教：“师兄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