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来先废你二弟[第1页/共2页]
“不知廉耻的贱人!”
妈的智障,他晓得这些都是市道上买不到的罕见药材吗?
目睹如山般的身躯朝她压下来,辛柚宁曲膝,对准薛怀景关键处就是一脚,疼得他倒吸一口寒气,发展数步跌坐在地。
这具身材的丈夫薛怀景“刺啦”一声扯开她的衣领。
“我不肯碰你,以是你妒恨雪栀怀了子嗣?好,那我明天就成全你!”
“姐姐定是偶然之失,自家姐妹,我当然会谅解她的,可姐姐医术不精,下次若再害了别人,侯府只怕要落下草菅性命的名声……”
水池就在中间,她如果跳得及时,还不至于毁容,但头发必定是保不住了。
安平侯薛征有言在先,谁娶辛柚宁谁秉承爵位,薛征只要还没咽气,辛柚宁就休不得。
半晌,辛柚宁才放开手,绿袖满脸屎尿,张嘴哇地一声吐了满地。
辛柚宁对着他的背影竖了其中指,方才四下打量起来。
欣喜老是来得很快,辛柚宁刚采完药,薛怀景就带人过来了。
可安平侯重信守诺,非要她在侯府三位公子里挑一个做夫婿。
一番话又挑得薛怀景怒海生波。
“没用的东西!”
噗呲一声,水池里冒起几缕白烟,以及难闻的焦糊味。
辛柚宁直起家子,握紧手里的药锄,挡在前头半步不肯让步。
夜风习习,木香院里那一小片药圃,送来淡淡药香。
“愣着干甚么,燃烧!”
“没人教你端方是吧?那我来教教你,到底谁是主子谁是狗。”
丫头们纷繁捂住鼻子后退,神采骇然地谛视着辛柚宁抄水洗了手,悠然步入里屋。
得了薛怀景首肯,同贵没了顾忌,借着和辛柚宁正面抵触之际,冒充绊了脚,将火往辛柚宁头上送去。
绿袖身子乱扭,口中收回痛苦的“呜呜”声,却始终挣不开辛柚宁钳制。
“小侯爷,我家蜜斯醒了,一向唤着您的名字……”
沛阳城,安平侯府,木香居。
真特么倒霉,她一个叱咤风云的赏金猎人,穿成了个怨妇不说,还差点被这个狗男人糟蹋。
薛怀景顿时俊脸扭曲。
她撸起袖子,淬不及防地抓住绿袖发髻,将她的脑袋按进了恭桶里。
谁给她的胆量,竟然敢这么和他说话,薛怀景神采乌青。
薛怀景亲身端了碗灵芝桂圆汤,一勺一勺地喂她。
这具身材的仆人和她同名,乃沛阳城同知辛定邦的私生女,四年前,她跟着师父救治下重伤的安平侯薛征性命,这才定下了这桩婚约。
辛雪栀靠着薛怀景胸膛,泪光点点,她乃沛阳城出了名的美人,连病容也是楚楚动听的。
恰是安平侯的次子,薛怀景。
见薛怀景捂着脐下三寸之处挣扎起家,辛柚宁沉声警告。
辛柚宁扣下铜镜。
清雪斋。
“辛柚宁,你挟恩图报,鸠占鹊巢!可知我心悦的,倒是你的嫡妹辛雪栀。”
“晚点再和你算账!”
“多吃点,别忘了本!”
“我看谁敢脱手!”
他拂袖而去,半年后,就以正妻之礼将辛雪栀迎进门做了平妻。
咔擦一声,辛柚宁将他的手肘往里一折,同贵立马感到头顶一烫,激烈的痛灼感很快伸展到全部脑袋。
呕吐物异化着分泌物,披发着阵阵恶臭。
小厮把带来的干草席往药圃上一扔,举起火把就要点。
“你要再敢碰我一下,信不信我完整废了你二弟!”
从今今后,她就要替原主扬眉吐气,决不让渣男和白莲花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