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侯爷[第2页/共3页]
凉玉很美,肤如凝脂纤腰若柳,好似含苞待放的牡丹,一娉一笑举手投足间,端的是得天独厚的崇高气质。公主,本该就是这般吧。
喻潇抿嘴一笑,天然心领神会。
总而言之,令贵妃对喻潇还是非常对劲的,除了本身儿子,怕是整座长安城也找不出来第二个这么齐备的公子哥了。
待到喻潇下了朝而后又用完午膳,长公主才对喻潇若无其事地问起:“下午你可得余暇?”
凉玉梳着垂挂髻,两边各戴了支珍珠步摇,一身嫣红的宽袖袄裙直叫人面前一亮。她婀娜娉婷地走过来见礼:“凉玉给皇后、长公主存候。”又对喻潇盈盈一拜,“凉玉见过侯爷。”
本日气候极好,皇后将茶席摆在太液池南面的清晖阁里,两面迎春花竞放,再往湖边是一大片的白三叶,一条半丈宽的石子路在丛中铺过来,别有一番情调。
喻潇与沉香打草率眼,以“时候另有空余,万岁爷许是还在寝宫”为由,直接去了紫宸殿。而后他借着观画之实,真将万岁爷请到了奎章阁。
喻潇一脸的无所谓:“靖王表哥都还未娶妃,我急甚么。”
喻潇晓得她意欲何为,却面无神采地说:“父亲不畴昔洛阳巡查,再几日便可返来,母亲不消胡思乱想。”
喻潇虽只看到了半张脸,却敢笃定天子将将所画的女子,不是皇后也不是令贵妃,更不是四妃。或许她便是万岁爷内心阿谁不是绝美的女子吧。
喻潇既有爵位又得万岁爷正视,客岁的殿试天然又被钦点为新科状元,一府两状元更是灿烂门楣。到底比他父亲运道好,直接官拜从一品少师,位居三孤之首。
喻潇又冲长公主与令贵妃拱手:“母亲、贵妃娘娘,品仙先行一步。”并洗沐玉点头点头后分开。
令贵妃倒是不甚在乎,婚姻大事当然是父母之命,只要长公主那边说通了向天子开口,这门亲身然是板上钉钉的事,即便凉玉现在不能指给喻潇,万岁爷定是不会让凉玉去突厥和亲的,再过个一年半载,等事情畴昔了,他们能不能结婚已经不首要了。
喻潇现遭对于毕生大事真的不上心:“臣不敢。”
天子回道:“那是天然。”
“令贵妃亦是面如桃花。”长公主这才后知后觉,对凉玉含笑道,“凉玉出落的更加标记了,实足的美人胚子。”
天子停下笔来:“毛头小子,你懂甚么?”
说着便翻开了锦盒,是一把瓷壶配了四只瓷杯,此中竟有只杯子碎成了两半,采芙大惊跪了下来:“娘娘恕罪,奴婢没有碰摔过盒子。”
天子笔尖一顿:“太宗天子的皇后,只因是前朝帝姬,空驰名分。”
天子呵呵笑了起来,对唐礼说:“明日下了朝,传朕口谕让宫廷画师去拾翠殿绘秀女图,好替他粉饰一番。”而后,天子看着帝姬的画像喃喃道,“有些女子虽不是绝美的,但是……”天子顿了顿,没有持续说下去,只是又拍了拍喻潇的肩膀,回到条案前铺纸绘画。
喻潇暗赞凉玉容颜的同时,也只是感觉她貌美,并无他想,到底是不一样的。
喻潇双目直视火线看着那幅画,每一笔都出自他手,每一小我物,每一个神采都栩栩如生,每张脸都是他所熟谙的人再加以描画的,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喻潇悄悄呼了一气:“现在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