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破棚船死鱼能正口,老太婆转身变猫脸[第2页/共3页]
陈鬼脸暗自记下,赶紧持续诘问道:“王一剪呢?”
陈鬼脸苦笑自嘲道:“小爷我是造了甚么孽,和这猫脸老太共渡一船。”
“钓死鱼?死鱼怎会咬钩?”
却说陈鬼脸到了太湖边上,已是入夜时分。
陈鬼脸心底骂着,脸上确是陪着笑。又取出一张关金劵,塞到算命瞎子手里。
那人身边,放着一个木质鱼桶,鱼桶旁侧伏着一只通体乌黑的大猫。
陈鬼脸看到的这个诡事,被叫做“死鱼正口。”
“王一剪祖上,但是前清时候的盐商。说是风景无两,在盘州只手遮天,都一点不为过。只是世事无常,三起三落。乱世当中,盐政一体,那里还容得下私家贩盐。”
但见那猫脸老太,蓦地龇牙,对着陈鬼脸脖颈就撕咬过来。
那但是走街串巷偷馒头,抱树上窜掏鸟蛋的机灵妙手,怎能就此坐以待毙。
只见那木桶当中,皆是泛白的死鱼。
当即抬腿蓄力一踢,将猫脸老太直接来了一个“四脚朝天迎我佛,背贴大地有背景。”
可陈鬼脸顾不上这诗画美景,一心只想着如何去到湖心之处,寻得乌篷船上张巧手的踪迹。
“张巧手此人,喜好夜钓,长年泛舟太湖之上。现在过晌时候,你赶到太湖边,估摸着正值入夜。当时去寻他,时候刚好。瞧见湖中间的乌篷船,张巧手大略就在此中。”
但是那些被钓上来的死鱼,皆是正正铛铛咬住鱼钩,就是正口的咬法。
书中代言。
当然,除了正口这个术语,另有“顿口”、“顶口”、“黑漂儿”、“斜拉”等等。
这贪婪欲 望,真是比那敖司令手底下的虫儿蛐蛐,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鬼脸也是无法,只得递上关金劵。
可这一探头,顿时感觉头皮发麻,背身寒意。
陈鬼脸不肯再听算命瞎子啰嗦,只是胡乱把安然符踹入口袋,便一起探听,朝着太湖方向而去。
因而只得把心一横,“咯吱咯吱”的上了船埠船面,低头哈腰,进了小舟棚子。
只因那褴褛小舟,不知何时已经驶出船埠。
可眼下环境,也只能当个冤大头,咬碎了钢牙往肚子里咽。
可这一转头,却瞥见那船家钓客,竟是一个浑身长满猫毛的老太。
那黑猫见陈鬼脸靠近,蓦地炸毛龇牙,目露凶光。
陈鬼脸大惊失容,慌乱间踢倒了木桶,那一桶死鱼刹时洒落的到处都是,鱼腥臭味更是重了几分……
没等陈鬼脸缓过神来,那本来一动不动的船家,蓦地间身形一抖。
饶是陈鬼脸“腹中没五脏,浑身都是胆”,现在也吓得倒吸冷气。
对着猫脸老太就是一顿乱打。
却不知是船体闲逛,还是怎地。
“这纸人张,叫做张巧手。剪刀王,唤作王一剪。都是盘州城数一数二的异士能人。”
垂钓行当当中,如果鱼儿咬钩,恰好咬在鱼钩的正中,那便叫做“正口。”申明鱼儿难以摆脱,此杆一收,必然胜利。
可这一吸之下,又是满口鱼腥。当真是难受至极,惊骇万分。
算命瞎子哈哈一笑,接着又把手伸出来,勾了勾手指。
陈鬼脸固然心生奇特,可看着月影,估摸已是二更时分,再要担搁下去,今晚定是寻不到夜钓的张巧手。
何如“五指之间不生蹼,欲要渡水需乘船。”
大猫见陈鬼脸上船,瞪着透亮的眸子,慵懒的看了陈鬼脸一眼,好似不太欢迎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