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教场[第3页/共3页]
教场大点兵。
杨志向那自祖上起跟从先人交战四方的“乌金枪”微微一拜,开端拆卸枪头。没想到年代长远,枪头甚是难拆。杨志吃力九牛二虎之力,猛地一撬,枪头“嘭”地一声落下。拾起看时,枪头内部为中空,仿佛藏有甚么东西。他不动声色地将那枪头中的东西倒在手中,贴身收好,将枪柄包了毡布,蘸了石灰,重新上马,来战周谨。
先赐杨志一副纯银踩云盔甲,又赐良驹一匹。
梁中书在将台看比武的二人棋逢敌手,将遇良才,两人两马战成一团黑雾般难明难分,心下焦心,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便让将旗命令鸣金出兵。
杨志看准来势,没有拿“乌金枪”的枪杆去格,而是用没了枪尖的枪杆一头,猛戳在周谨劈过来的雕花枪杆中心,只听“啪”地一声,一个枪杆顿时断作两截。
周谨一射不中,心急火燎,忙拈箭上弦,使出浑身力量,朝杨志射出第二支箭。
两位顿时豪杰也暗自赞叹敌手的功力,豪杰比武,惺惺相惜。
梁中书担着颗心,心中好似一面小鼓懂不寒冬地乱敲,看两员爱将筹办结束,无法命令比武。
此言正中梁中书下怀,当即允了。
周谨二射不中,内心发慌,使出本身的看家本领,平躺在马背上,右手扒住马身,左手扣弦搭箭,双脚踩住弓身,脚踩弓手勒弦,直将那弓硬生生拉成了半人多长。左手放弦送箭,左脚踢弓向上,复用左手接住,身子规复骑马姿式。
周谨逞强,拿他那雕花的枪杆猛地劈到,力道使了九分,超出比武的范围,的确是痛下杀手。
杨志放马望南边驰去。周谨忙纵马追去,迫不及待地搭弓对准,拽得满月普通,望杨志后心“嗖”地射去。杨志听得身后弦响,附身向下攀住马肚,见那羽箭从马身之上空飞了畴昔。
周谨大怒,心下却窃喜敌手奉上“厚礼”,故意要占这份便宜:“军中无戏言!贼配军胆敢口出大言,教你晓得我周或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