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如晦[第4页/共4页]
身为晋王世子,不管内幕如何庞大,任务如何严峻,李存勖都不能算是后者,因为他起码能够具有一个名义上的家。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
只是李存孝当时扔的不是枪,而是木刺,杀的也不是人,而是山间的豺狼豺狼。
后者,仓促驰驱之下,能找到一间断了香火祭奠的破庙躲雨,就是万幸。
最首要的是他发自内心地喜好这类在世人避之不及的阴雨天,一人撑伞,只进不退,仿佛与天争命的感受。
直至飞虎殁,巨石崩后,他对枪就更加不喜,一来多日无所精进,二来总易触景伤情。
阴霾下,黑暗里,风雨中。
过分短促的马啸马蹄,使得他本身的心律都乱了几分。
他只明白脚底沾上厚厚一层积水的滋味不好受,他只清楚本身要带着这两把伞去如晦口。
男人很当真地答复道:“那或许得取决于雨停后,他是喜是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