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3页/共5页]
程少宫惊奇道:“那万伯父的徐郡呢?”
“甚么都没有,尸首,衣物,车辆行李,甚么都没有。手脚做的洁净极了。”凌不疑暴露一抹自嘲之意,“我还让人去探听那日李逢妇人探监出来,到当夜逃离铜牛县之间,她见过谁,留下过甚么,还是甚么都没有。李逢本是外村夫,来铜牛县上任不久,那阵子又正值马荣刚领受铜牛县,县里民气惶惑,更无邻舍敢与她扳话。”
以后两日,少商遵循凌不疑的叮咛老诚恳实待在县衙中,只是不断的找奴婢来问话,还在颜家之前住过的屋舍内摸来摸去。而凌不疑则领人出去寻觅仅剩的线索——李逢的妻小。
少商附到凌不疑身边,严峻道:“你也感觉不是贼匪所为?”
班小侯却绷着脸道:“那又如何。世人谁不怕死,就他有贪念不成?!”
少商笑了笑:“我这两日四周探听,大师可都说李逢的老婆沉默寡言,脾气甚好。看来她是为了筹措川资,也顾不得好脾气了。”
凌不疑顾恤的摸摸她的头:“没错,就是你猜的那小我。”
“李逢家小现在身在那边?”少商一点就透,从速诘问。
“伤亡不大,可恰好你想找来问话的那位马荣马将军却死了。”
“提及来就跟做梦似的,那日早上颜县令与平常并无分歧,只是神采间有些忸捏,还问了我妻儿长幼都安设在那里,我说父母孩儿都送去乡野遁藏了,只余老妻不肯拜别。以后,我便如常检察城防,检点巡查守城兵卒,谁知等我在城头用过午餐返来,就传闻县令携家眷与那两千斤精铜出城了,还说是去搬救兵的。”
铜牛县是乱世兵祸中的荣幸儿,先后果为城池高大而没被攻破,以后颜县令叛逃,还将令符印信都给了彭逆阵营中的一员马姓将领,那将领假作是颜县令外出搬返来的拯救,赚开了县城大门。然后对城中官兵关一批,招安一批,剩下大半既不肯死扛也不肯投降的,一看县令不见了敌军进城了,就连夜逃去了庆阳郡。
特别是那名六旬老妇,左手竟有六指,恰是颜忠老母的身材特性。
少商的心砰砰跳,感觉有甚么事情终究可本相明白了。
来驱逐世人的是一名姓尹的县丞,也是本地人,传闻和老万同道汲引的那位尹郡丞属于本家分歧支,他现在已是铜牛县独一剩下的上官了。尹县丞似是很受了一番罪,描述蕉萃,语气晦涩,对少商一行人非常恭敬,几近有问必答。
程少宫在胞妹的白眼中来到了铜牛县,举目望去,火食冷落,贩子萧瑟。他皱皱鼻子,不满道:“这陈郡太守未免有些怠职了,前有辖下县令叛逃,后有忽视安抚战后城郭之责。”
尹县丞道:“如许竹简有四五十片,这还只是剩下的,本来的很多都被烧了。这都是那几日颜县令写的。同县为官这么多年了,县令大人的笔迹我不会看错。另有奴婢厥后也说了,曾亲眼瞥见县令闷在书房中不断写这八个字”
程少宫叹道,“唉,当年我给伯父占过命盘,乃是逢凶化吉罹难成祥的上等命格,总能在不幸中碰到大幸。生父早亡吧,但是万老夫人有本事;天下大乱吧,他就赶上了阿父阿母。”
“一家六口。县令是个孝子,数年前特地将高堂接到身边贡献,另有一对季子与两房妻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