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第1页/共5页]
程始晃了晃神,奇道:“你安知我在寻甚么?”
说完这句,再不转头走出门去,不睬葛氏在前面叫骂。
萧夫人笑道:“你保兄很有志气,不甘碌碌平生,幼年时就想着杀敌建功,可惜幼时受病不能上马,以后便想着要经商垦地来畅旺家业。都是一家人,我总要帮把手。”
萧夫人和程母不一样,是真正书香贵门教养出来的,这么多年妯娌,萧夫人连大声叫骂都未曾有过,现在竟然如此。
“葛家到本日还没说?”程始又一惊。
“不是那枚你要留给嫋嫋的玉珏么。”萧夫人用心板起脸,“只惦记女儿,你倒不想想转头见了葛太公如何说?”
萧夫人悄悄一笑,忽又不急了,缓缓道:“你觉得我是你这类蠢货?彼时我势弱,娘家嗷嗷待哺,我如何有底气跟君姑顶撞,我忍着,忍上十余年又如何,忍到本日,再来和你好好算账。”
萧夫人瞪了他一眼,傲然道:“三言两语的事,有甚么好担搁的,又不是两军阵前构和。我已将她把守起来,过几日二弟和孩儿们一道和我们迁走。把她关着,到时看看葛家人如何说。”过了半晌,她又叹道:“……才我痛斥葛氏时摸索了,她至今不知。”
这话没头没脑的,葛氏一时没想明白,昂首瞥见萧夫人嘴角的讽刺之意,心头一个激灵,破天荒聪明起来,道:“莫非傅母已和你通同……”
程始假作苦思半晌,道:“嗯,如许罢。我就说,凭葛氏这些年在家复兴风作浪,本该打断她两条腿再休了的,现在看在您老的份上,就只休了算了。”
萧夫人低头看着亮光的木地,低声道:“……都是我的不是。”
程始拢了拢敞开的襜褕,昂首讶异道:“这么快就返来了?”
他也不翻找东西了,也坐到萧夫人身边,很久才道:“……葛太公但是好人哪。他那条腿但是为着救我才断的……”他顿了顿,“该当是怕葛氏晓得了,更加对二弟肆无顾忌,以是太公才特地不说的。”
葛氏惊奇不定的看着萧夫人,道:“你如何…如何…全变了。”印象中阿谁和顺和蔼,说话端庄详确,凡事不与她计算的萧夫人那里去了;神情变了,说话变了,连举止都变了。
萧夫人目若寒冰,冷声道:“我不但要打你,还要休了你!”
萧夫民气中难过,低声道:“我们伉俪都是无私之人。为着这份恩典,明知葛氏不当,还留着她,叫二弟受委曲了。”
“莽夫!休得胡说!”萧夫人又笑又气,拿起一旁的隐囊朝他扔了畴昔。
葛氏有些明白了,咬牙道:“那些年你做出低声下气的好模样来,君姑拿你没体例,君舅到死都在夸你温良贤淑,是程家之福,临终前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呵叱君姑不准难堪你,你,你好会做戏……!”
她缓缓踏前一步,葛氏不由自主的后退数步,惧她再来打本身,道:“你敢?!我父对程家有恩!”
葛氏怒上心头,却不敢还嘴。她嫁入程家数年未孕,当时程母神采已经不很都雅了,加上萧夫人在中间一个接一个的生,除了早夭的大娘子,背面两个都是结实滚圆的男丁,外头那个不夸萧夫人是兴家之妇,映托的她更加抬不开端来,彼时她只恐本身身子出缺憾,就是再醮了也不会得了好,当然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