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大意了[第3页/共4页]
县宰心领神会:“军司马的意义是,再征次粮?”
“练兵起码要三个月,同时还要协防摈除盗匪。”
“官府与豪强,就像牧民、屠夫,他们是羊群的仆人,却也依托羊群而活。只要不蠢,都晓得羊毛得一季一季薅,想吃肉时,亦要挑着杀。如果不管不顾,将全圈的羊都宰了,今岁是吃饱了,来岁衣食却没了下落了。”
来者自称是三水豪强,那位大名鼎鼎的“刘文伯”之弟,刘程——他实在叫卢程。
第五伦了然,摸着下巴道:“张公的意义是,一旦这么想,吞胡将军就会如芒在背,必然会调派正卒南下剿匪!”
只可惜张纯年过四旬已有老态,倒是从其子张奋身上看出点男身女相来,不过若论俊朗程度,还是比不上马文渊。
“故于羊群而言,豪强、匪盗、匈奴、王师,倒是豪强为祸最小,而以王师官军祸害最大。”
第五伦道:“我还是没听懂这二者有何干系。”
“此言大善。”岂料,全程未发一言的张纯却拊掌大笑起来。
“诸君也晓得,我部猪突豨勇耐久饿乏,若再要练习,每日耗损的口粮就多了。而汝臣征得的粮秣已尽数送往大营,上头只送来甲兵,不会下拨赋税。”
“古时东方有贤相管夷吾,将管理百姓称之为牧民术。贵爵官吏如同牧羊人,而百姓,就是羊。故而前朝和本朝,亦有州牧一职。”
这数字能让第五伦完成本年交粮额度,还能赚个两千石,作为下一步的启动资金。
“但对伯鱼司马,张纯倒是至心实意,我不但出粮,我还出人!”
见卢程还在吹,马援听不下去了,只拍案骂道:“竖子,汝欺我无识?你说的,这是哪个汉朝?”
“老夫情愿做这么多,只要一个要求。”
“匪盗却不管这些,归正不是本身的东西,抢到便算大赚,盯准肥羊,连外相到骨头吃进腹中。但彼辈人数少,一次顶多抢走几头羊。”
张纯持续道:“然现在分歧,司顿时报是小盗,可吞胡将军不免多想,感觉是悍贼,不然岂会公开挟制军队粮食呢?”
卢程道:“厥后遭受江充之乱,太子被杀,皇后也是以被杀,二儿子刘次卿逃到长陵,小儿子刘回卿逃到安宁郡三水县左谷隐居。”
他看向第五伦:“以是,能赶上伯鱼司马如许爱恤百姓,能够讲事理的军吏,实在可贵。”
可这份觉悟还是迟了点,等回到营地时,恰好收到了梁丘赐派人送来的函件。
第五伦坐上步辇,随张纯穿过中院,也不知路过多少流派,但见每扇门都有持兵器的仆人关照,他们终究出了坞堡,来到开阔地区。
次子齐怀王刘闳,王夫人所生,早死。昌邑哀王刘髆,李夫人所生,成年留下个儿子:废帝刘贺就死了。
第五伦是越来越不敢小觑此人了,拱手道:“张公请说。”
看来确切得和马援他们相同一下,来一场剿匪胜利,彼辈远遁的戏码了。
张纯接下来讲的话,让第五伦久久难以健忘。
这大抵是张纯家一半的战力,他道:“其他各家里豪不必捐粮,只需出动徒附,自带口粮便可,也能凑个六七百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