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拖,就硬拖[第1页/共4页]
从魏地去常安,全程一千五百多里,要翻越太行,要度过黄河,就算驿马日夜兼行,也得七八天赋气到。第五伦再用心让魏地的驿置用心派蹄子里扎了刺,走几里就会腿瘸的“好马”,再迟误几日……这一来一回,二十天就畴昔了。
一样,也是第五伦能多拖一时的借口。
PS:第二章在18:00。
京畿尚且如此,出了关后,就更得上百人护送才敢远行了,直到进入上党、魏成才稍稍安宁些。
他感受,新朝的最后时候或许就要到了,遂于数日前,悄悄遣第七彪带百来人回列尉郡,筹算压服第五霸带着家眷们,走上郡入河东,再通过上党展转来魏地。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但紧随飞蝗入关的,就是十多万流民,毕竟去岁关东又涝又旱,岁比不登,糊口无着的哀鸿无法四周逃荒。或插手赤眉、绿林,成了流寇,也有调头向富庶地区迁徙求生的。
第五伦借口要带八百吏士入关,在朝廷给出答复的这半个多月时候,够他做很多筹办,将利弊考虑得清清楚楚。指不定,以王莽朝令夕改的脾气,或许拖着拖着,这事就不了了之。
按照王隆的描述,王莽恰是想让善于将流民变废为宝的第五伦为将军,征集关内流民青壮为卒,得数万人,作为大司空王邑副将,走武关道,会于宛城,共讨南边绿林与“汉帝”。
“这一次,去或不去,主动权,在我这边!”
冯衍笑道:“固然真定、赵、长沙皆是孝景帝以后,但早在汉时,长沙定王刘发就常被赵王刘彭祖瞧不起。百余年血缘冷淡,同宗异心,现在南边舂陵小侯旁宗复立的汉,北方自夸诸侯贵胄的刘林、刘杨又岂会心折口服?”
回到邺城后,第五伦将王隆好言安设下来,立即让本身的亲信们来见。
自从分开廉丹来投奔第五伦后,冯衍已在魏地待了大半年,一向替第五伦在上党间来往,与上党鲍永“互保”,保持第五伦和关中的交通线。
“何为万人之害,何为社稷之利?”第五伦反问冯衍。
“遵循陛下方略,我回到关中后,只要月余时候筹兵,六月前必须解缆南下,七月初与大司空会于宛下,时候较客岁伯石公更加仓促,仅凭我一人,只怕难以束缚士卒。”
“但廉公不听我好言,终究军覆于中原,身膏于草泽,功败名丧,为天下笑!”
眼下已是地皇四年三月初,第五伦已得知南阳有人称帝复汉,但难堪的是,因为事前无人认得刘玄,和传入常安的斑斓曲解一样,第五伦也只当“更始天子“是刘伯升。
白跑一趟,这还不算迟误?副使纵是焦急,但也无法,谁让天子遣使仓促,很多细节都没考虑到呢,只能报命仓促西返。
但临渠乡诸第七个宗族,男女老幼加起来人数上万,如安在朝廷眼皮子底下转移是个大题目,太焦急的话轻易变成悲剧,且先告诉家里做好武装迁徙的筹办,颠末几年筹办,他家属兵也能凑个两三千。
“伯鱼分开才一年半载,关中已脸孔全非了。”
倒是对魏成,王莽没有勒令他们出兵,只让守好河防、元城,第五伦也落得作壁上观。
而此事一出,赤眉在朝廷的平叛计谋里就只能靠边站,王莽定会合中全数力量,毁灭南阳的汉家复辟权势。据第五伦的谍报网探知,隔壁几个郡已经接到了“州郡各选精兵,牧尹自将,蒲月月朔会于洛阳”的号令,这是要决斗的架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