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身陷重围[第1页/共4页]
“是你!”韩当低声吼道。
“韩当——。”我暗叫了一声,当利口将我砍落马下的就是他。
“还不快走!”我朝着仍然错愕不知所措的刘繇等人大喝道。
“高将军,能不能在前面稍息半晌!”刘繇声音微小。
许邵泣道:“主公,陈横也已战死了。”
许邵这时也全无了主张,勉强定了放心神,他劝道:“主公勿要错愕,此番丹阳虽失,幸亏吴郡、会稽尚在许贡、王朗手中,我等可投往此二处,发檄文结合诸路豪杰,待集合精兵强将,再来与孙策决斗。”
刘繇听我这一说,本已暗淡失神的眼睛又暴露一丝但愿,他的嘴唇颤抖着,却冲动得发不出声音来,此番刘繇兵败神亭岭,连着两次在绝望至极的关健时候,俄然又看到了但愿,第一次是我突入重围救了他,第二次是我方才的一句话,让他重又看到了方向。
想到这里,我顾不得身份,大声驳道:“吴郡、会稽的兵力尚不如我们,如何能是孙策的敌手,倘若再败,先生是要让主公跑到海里去吗?现在扬州六郡,除吴、会稽、豫章三郡外,已悉数沦陷,主公独一可去之所乃是豫章郡,那边地处偏僻,火食希少,孙策临时还顾不上它,更无益的是豫章背靠荆州,即便孙策今后率兵来伐,主公也可遣使与荆州刘表达成联盟,那刘表与孙策有杀父之仇,必会承诺。”
我的心一阵绞痛,他们因为信赖我而跟着我走,是但愿我能带给他们一条活路,而现在,我赐与他们的倒是灭亡。
刘繇听罢,捶胸顿足,泣泪交集,道:“丹阳之地尽陷敌手,张英、陈横、樊能诸将皆已阵亡,莫不是彼苍要亡我刘繇乎!”
跨下战马径直往前冲去,我一面将短戟回插身后,同时双手合矟点刺,两名前来偷袭韩当部卒一其中前胸、一中脖颈,当即毙命落马,在我的微弱打击下,四周的敌卒不自发的向两边闪躲,仇敌的包抄圈被扯开了一个缺口。
我正躇踌着救与不救,忽听一人大声喊道:“高宠,主公在此,快来相救!”
“陈横将军在那里?”刘繇问道,这个时候他还能掂记取部下将士的安危,倒也并非是寡情薄义之人。
许邵更是一把抓住我的手,冲我大喊道:“少冲,你公然是阿谁挽救我们脱困的人,我许子将没有看错人呐!”
等奋力冲到岭上,我几近累得连矟都拿不起来了,一摸背后,早已是汗透衣衫。
固然只隔了短短的一个来月,我的技艺固然还没有很大的进步,但战役经历倒是有了长足的进步,第一次上阵时的苟谨和镇静早已畴昔,面对着仇敌血淋淋的首级,我更有一种噬血有猖獗。
韩当未推测我第一个照面便使出这等冒死的招数,慌乱当中再顾不长打击,赶紧侧身让过我的急刺,两马交叉,我乘势将矟交左手,右手从背后拔出短戟,一翻手腕向着擦身而过的韩当猛刺。
“杀!”太史慈见战事吃紧,一枪荡开程普的大刀,自引一军向岭上杀去,欲擒了孙策以稳军心,周泰见状,忙迎双斧拦住,两人遂在山腰处苦斗不休。与此同时,韩当、蒋钦正从摆布两侧对我军侧冀建议打击,试图向我中军合围。
龙战于野,刺耳的兵器交叉之声、兵士的号令与惨叫声喧闹地交叉在一起。我与一小队士卒被隔断在阵前的山脚处,四周皆是孙策的军卒,抬眼望出去,到处是倾倒的军帐蓬和旗幡,看不见刘繇等人在甚么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