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中尉[第2页/共3页]

有陈守逸这番提点，徐九英是一早就打好了腹稿，此时便笑着开了口：“中尉前次命人送来的糟蟹味道非常不错，比进贡给宫里的那些都强呢。”

颜素笑着为她递上鱼食：“太妃这么说，莫不是嫌弃奴婢了？”

窦怀仙赔笑：“某对太妃天然是忠心耿耿，但有与没有毕竟有所分歧。若先帝当真留下密诏，让神策军听太妃指令，某天然任凭太妃差遣。如果没有，某师出知名，总归有些难堪。还请太妃明示。”

“这还不轻易？”徐九英笑道。

“大抵是发明进奏官不太可靠，以是想用监军与藩镇联络？”徐九英问。

这一条让徐九英有些迷惑：“军火使？”

“若奴婢情愿跟从太妃呢？”

窦怀仙抚掌：“理应如此。”他稍作停顿，摸索着问：“之前宫中传言，先帝给太妃留了一道密诏，不知……”

“太后恐怕是对神策军有设法了。”颜素在旁解释。

徐九英将杯盏放下：“我明白中尉的顾虑。在我明示之前，有些话我想先和中尉说道说道。”

“奴婢从不思疑这点。”颜素浅笑答复。

“这是为何？”窦怀仙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幽光。

徐九英瞥他一眼，含笑道：“你晓得就好。说吧，又得了甚么动静？”

“但是对窦怀仙如许没背景的人来讲就不一样了，”徐九英接口，“神策军是他独一的倚仗。以是太后一打主张，他就跳出来了。”

陈守逸道：“转得快的不止是太后。奴婢来见太妃前，还收到窦中尉一封信柬，说是得了几坛吴中糟蟹，想找机遇送与太妃尝鲜。”

“我就先感谢中尉了。现在可贵有人还记得我是天子生母呢。”徐九英道。

颜素也道：“太妃可得好好想想如何压服他。”

太后的行动很快就传到了徐太妃耳朵里。

窦怀仙的经历和其他寺人居有些分歧。他并非幼年进宫，而是成年后志愿入内奉养。因为这个原因，他的样貌比其他内官要显得魁伟。又因经常出出神策行营，他的皮肤也有些乌黑，乍一看倒很有几分阳刚之气。或许是入宫时年纪太大，他从未认过养父，也一向游离于寺人们的派系以外，全凭先帝信誉，才得以晋身高位。

“奴婢想得很清楚，”颜素道，“比起姚司马，奴婢感觉跟从太妃更安然些。”

这在徐九英料想当中。她和颜素对视一眼，都没作表示。

颜素一笑，刚要答话，却瞧见陈守逸从回廊另一边向她们走来，便打住话头，向徐九英表示：“陈守逸来了，想必有新动静。”

“太妃说那里话，”窦怀仙含笑道，“太妃和陛下是母子，这是没法否定的究竟。”

“没干系，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徐九英摆摆手，“我一个出身寒微，连字都认不得几个的人，和你们比起来天然甚么都不是。不过中尉若想大权独揽，却非和我如许的人共同不成。”

陈守逸又道：“太后还替代了两三个藩镇的监军，包含宣武。”

“我如果嫌弃你，才懒得替你筹算呢，”徐九英道，“你又不是我们这些太妃太仪，再嫁没甚么不成以。”

“某洗耳恭听。”

徐九英慢悠悠道：“我晓得，就算我再如何和中尉拉干系，中尉都是瞧不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