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他是谁的崽！[第1页/共2页]

大夫人眼眶发红，当着儿子儿媳的面，还是忍住没掉泪，抹抹眼睛，勉强挤个笑：“长鹤，如玉，你们是我的宗子长媳，今后等咱家安宁了，就都交由你们管，我尽管享清福！”

婚事走了情势，老王爷便解缆分开都城，永昌县主定是傻了眼，又向天子哭诉，天子这才让她来光临城，间隔西北比来的一座城，等生下孩子，找机遇再说。

“不过，自从天子即位以后，就换成龙纹佩，这块玉佩就不戴了，应当好好封存保管。”

颜如玉进屋，霍长鹤过来牵她到大夫人面前。

大夫人冲动不已，紧握着颜如玉的手，连声说好。

“这是皇上未即位时，所佩带的玉佩图案，”大夫人说，“每位皇子出世以后，外务府都会筹办一块玉佩，每块的图案不尽不异，但都是先帝亲身过目定下的。皇上还是皇子时，就常常把玉佩挂在身上，那是身份的意味。”

大夫人止住悲声，含泪点点头：“你说得对，玉儿，我也并非只是为畴昔的事哀痛，更多是为夫君不值，他这一辈子，忠心耿耿，保家卫国，从未有过半点私心，可到头来……”

半晌没说话。

天子与先皇后的远房侄女有染，还让她有了身孕，这总归是不太光彩，再加上老王爷功高，手握兵权，天子对他顾忌，恰好劝说永昌县主，让她委身于老王爷，一石二鸟。

“母亲，我给您说几件欢畅的事儿？”

“当时，再给你们父亲修一座衣冠冢吧，行不可？”

霍长鹤语气慎重：“那本来有一面南墙，现在倒了。”

恨恨拍一下桌子，沉默半晌，绷紧的身子又渐渐柔嫩，低声道：“我胡涂，还几次因为此事你们父亲有过心结，他虽未说过甚么，但我晓得，他的痛苦必然比我更多。”

大夫人惊奇：“这图案哪来的？当时候还没有你们，应当没有见过才对。”

霍长鹤和颜如玉缓慢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惊诧。

霍长鹤轻握她的肩，低声安抚：“母亲，谨慎气坏身子，父亲最挂念的就是您，若晓得您因为此事气坏本身，也会难过，他按期盼您安然喜乐，他也会欢乐的。”

如何让人不哀思！

“那，”大夫人俄然想到甚么，“霍长羡……呸，阿谁狗崽子，他是天子的种？”

霍长鹤微微感喟，方才轻描淡写说那几句，就是想岔开母亲的情感，现在看来，是没用。

王爷和父亲一样，家国天下，无一相负！”

颜如玉轻揽着大夫人，任由她痛快抽泣一会儿，半晌后才轻声劝：“母亲，旧事不成追，我们不能为打翻的汤碗一再可惜哀思，但临时放下，不是放弃，我们要往前看，往前看和放弃，是有辨别的。”

霍长鹤神采沉肃，目不转睛看着火线。

“在永昌县主房间的暗格中。”颜如玉说罢，大夫人的瞳孔微微放大。

“玉佩？玉佩在哪？”

“我晓得，母亲，您放心，父亲的事，另有王爷和长宁王府的委曲，我和王爷必然会同心合力，一一查清楚，有朝一日，定能让世人看到，父亲清正，与您琴瑟和鸣，从未与别的人有过半分含混。

大夫人短促笑一声：“看来，当年的事，天子甚么都晓得，乃至……是他和阿谁女人一起运营的主张！”

大夫人见他们神采有异，抬高声音催促道：“究竟如何回事？快说！不准瞒我，如果有大事，我也要和你们共同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