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银河[第2页/共3页]
“管她是甚么?被子把头蒙住,都是西施!”
燕喜艰巨的踢开一具倒在她腿上的强盗尸身,揭开蒙脸的白布,瞥见一匹雄浑的枣红顿时端坐着一名军容严整的马队。
城里到处都是火光,衙门、民居、铺面都在燃烧,扬州城内火光冲天!
强盗涓滴不把火伴的死放在内心,一个少年强盗用枪顶住了师爷,剩下的人则抛弃了抢来的东西,奸笑着逼近燕喜。
豆割线
咣!
骑士前面是几个端着洋枪的水兵,几声枪响以后,院子里横七竖八的躺下六七具尸身,只剩下已经吓傻的师爷和脸上被蒙着布的燕喜。
“吞吞吞”
马队仓猝跳上马道:“请夫人骑我的马吧!”然后冲着水兵喊道:“海军的兄弟,帮手送夫人去见我们都督!”
柴东亮倒吸一口冷气,肉痛的滴血,不但是因为死伤了几个马队,更让他疼彻心扉的是瞥见了一条河,一条银色的河!
“不错!”
逃窜是死,投降也是个死,盐枭们哭爹喊娘,叩首如捣蒜!
老军眼睛一闭,正在等死却只闻声咔哒一声轻响!
师爷扯着缰绳道:“这是我们扬州孙都督的夫人!”
燕喜步步后退,无助的挥动着剪子:“别过来,别过来!”
盐枭本是乌合之众,遇见设备整齐的新军,早就吓破了胆。马队纷繁将骑枪挂在身上,用马刀追杀是四散奔逃的盐枭。一道道的刀光闪过,一颗颗肮脏的头颅被砍了下来,马队杀的鼓起,连有些已经跪在路边投降的也没放过。
一声闷响,门闩被撞断,几个脸孔狰狞的盐枭闯了出去,老军躲在门后一斧头就将领头的强盗脑袋劈开。
一个排的马队,手里拿着洋铁皮卷成的喇叭,骑着战马沿着街道呼喊。其他两个排的马队则带着两个连的水兵,剿杀盐枭的步队。强盗们瞥见雪亮的马刀和黑沉沉的洋枪,连抵当的勇气都提不起来,腿脚快的扔了兵器和抢来的东西就跑,跑不掉的则跪在地上瑟瑟颤栗。
师爷为莫非:“夫人受了伤,恐怕不能行走!”
师爷俄然反应过来,拉住骑士的缰绳,孔殷的道:“你们是安徽柴都督的步队?”
登岸以后所到无不披靡,直到盐运使衙门四周,柴东亮才算是遇见了真正的抵当。
他一边说,一边脱裤子,看着燕喜白生生的胸脯不住的流口水。
“砰”的一声枪响,然后是当啷一声脆响,斧头落地,老军的胸膛爆开一朵血花。
燕喜眼看不能幸免,干脆将剪子对准了本身心口,惨淡一笑自语道:“生子,本来姐想给你留个根的,看来做不到了,姐这就去陪你去!”
其他的几个强盗还没明白如何回事儿,就瞥见一匹枣红马冲进院子,顿时的骑士身子贴伏在马背上过了大门,顺手一刀把阿谁用枪指着师爷的少爷强盗劈成两段。
黑脸强盗批示着几个喽啰:“把这娘们按住了,一会儿就论到你们了!拿块布把她脸遮住,瞥见那鬼模样就没兴趣了!”
燕喜苦苦挣扎,不断的谩骂,但是她越是抵挡强盗的兴趣就越高涨。
登岸以后几近没有遇见甚么像样的抵当,马队将水兵远远的甩在前面,砍瓜切菜般将满街的盐枭杀的鬼哭狼嚎。
徐宝山的盐枭步队是十几股盗匪合流的,青帮洪门的都有,徐宝山本人是青帮大字辈,在青帮里辈分颇高。但是这些盗匪也只是名义上听他调遣,实际上则各不统属。提及来有四五千,真正的核心步队也不过是“春宝山”的三四百人罢了,设备更是极差,大部分都是冷兵器,几杆光绪初年的哈奇开斯、伯丹如许的老古玩,在他们手里就算是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