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果然流年不利[第1页/共3页]
此人话没有说完,“咣当”一声,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嚎。
“夫人,快上去。”
谢姜眸光一转,干脆侧身贴上车壁,食指指尖儿一挑锦帘儿,眯眼向外看……
再有个男人粗嘎了嗓子,嗡声嗡气叱呼:“莫与他废话,上去一刀一个,拿了老迈体的东西从速走人。”
韩嬷嬷瞅着景象不对,扭过脸去,朝北斗使个眼色,两人便勾头垂睑,只闷闷坐了。
谢姜脚下不断,扬手止了他说下去,低声叮咛道:“甚么也别问,先分开再讲。”
要说荒山野林里,蒙面男人正巧上山观景,又赶巧碰上贼匪打劫,因此援手,谢姜压根儿就不信。
直等出来林子上了通衢,又驰出一二十里,谢姜这才缓过来神采,肩背一松,向后倚了绒抌。
蒙面男人便叮咛:“将那两个带去给主上,你……你……另有你将这些尸首措置洁净,其他人随我护了马车先归去。”
韩嬷嬷闷闷想了一会儿,俄然身子一倾,今后排榻座跟前凑了凑,低声问:“依夫人看……屠村的人是不是他?”
谢姜眯了眯眼,探过身子,又去贴了前面车壁板,便闻声外头乌四小小声问:“夫人……我们去不去?”
车外静了一瞬,刹时以后,便是“当啷当啷”拔刀声四起。
北斗忍不住两手在腰上一掐,脆声声道:“我家夫人会有甚么邪物,你这么说,清楚是想讹香油钱!”
现下她说寺院里埋伏了人,老妇人天然忙不迭点头,道:“老奴说夫人如何叫快点走……幸亏咱现在出来了。”
这倒是真的……
谢姜“刷!”放下帘子,这不是下饵逮狼,偏碰上有人横插一脚往外撵嘛!
再接下便有人沉声道:“围上……莫要走脱一个!”
另有个男人桀桀怪笑,道:“算你小子躲的快!”
谢姜吁了口气,想了想,心知如果不说清楚,难保老妇人又胡思乱想,便道:“方才阿谁和尚怕是想要人皮画。”
谢姜便见他眉眼弯弯,似是笑了一笑,缓声道:“夫人吃惊了。”
威胁?
听得她语气严厉,乌十一神情一紧,转头向乌四使了眼色。
仿佛这方人多势众,打斗声不过一刻停了来下。
先前怪笑的男人似是大惊失容,镇静道:“……动静不对,这里有埋伏……嗷!”
说来讲去,不还是想要人皮画么!谢姜冷冷一笑,回身便往外走:“我们走。”
谢姜微翘了嘴角,懒懒惰散道:“不如何筹算,他这回既然不敢脱手,而后也不敢,我倒要看看他使甚么体例要画。”
韩嬷嬷张口结舌,先前的迷惑没有解,这会儿又添上一层。只是不等老妇人抬手去掀窗帘子,马车外头俄然乱了套……
她看了一眼,这男人似有所觉,转眼看过来……
韩嬷嬷贴身奉侍几年,自是看得出来。
三素和尚埋伏人手威摄在先,言语间又打单在后,激的谢姜上了脾气。
内心憋了气,谢姜哪还管外头人喊马嘶,只倚了车壁不说话。
贴身跟了七八年,不管多大的事儿,谢姜向来都是漫不经心,韩嬷嬷向来没有见过她严峻。
北斗急慌慌扶了谢姜上车,待她上去,转返来又扶韩嬷嬷上了马车:“嬷嬷……快些!”
这会儿见她松弛下来,便忍不住问:“夫人,如何回事?”
乌四便一字不问,飞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