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心担扰借故探望[第1页/共2页]
乌四点头:“夫人身边儿,现下得用的也就一个新月,你守好了,我速去速回。”
谢姜出来阁房,正见萧仪负手站在外厅中间。
谢姜眉尖儿一蹙,瞅见榻前案桌上有叠衣裳,便抬手拿过来穿了。
乌七凝神听了半晌,忽地眉头一皱,回身看了乌十二道:“听声音仿似有人丢了甚么东西……要来后院找,掌柜拦着不让进。”
话音一落,乌四拔脚就往客房跑。
对于疗伤裹伤这一套,北斗是再熟谙不过。
“既然不放心,如何不干脆守着?做啥还要扭扭捏捏的……真是弄不明白。”留白嘀嘀咕咕,抬手挠了几下头皮,目睹萧仪开了院门,忙拔脚根上。
现在内里仿佛有很多人喧华。
仿佛甚么东西由房顶掉下来,直砸的空中震了一震。
刚才还是晨光初露,不过两三刻畴昔,天光已是大亮。
乌七想了想道:“你去罢,姓韩的跑不了。”
过了一会儿,东边墙别传来几声惨痛猫叫。
谢姜内心一阵子嘀咕。只内心嘀咕归嘀咕,脸上倒是一派淡定,咳了一声道:“萧郎君这会儿过来,有事么?如何不坐?”
萧仪皱了皱眉,冷声叮咛道:“去看看,如果韩君子的朋友想要劫人,你只看九夫人想如何,如果有人冲九夫人来……固然脱手拿下。”
见她安然无事,且像是才睡醒了起榻,萧仪暗自吁了口气,微微一笑道:“后背有些痒,不晓得伤处是不是不当。”
想到这里,谢姜转头叮咛北斗道:“去找些烈酒,再拿过来些洁净棉布。”
恰好这个节骨眼儿上,又来不及打扮换衣裳。
这么短的时候,堆栈里如何会出事?
扭过来也不说话,只拿眼高低一扫……
“不对罢。”谢姜听了一怔,伤口愈合的时候发痒是普通,只是明天早晨才缝好的口儿,要说愈合还早,现在就痒,难不成是遭了雨淋,想要化脓腐败?
乌七斜眼看看乌四,两人一对眼神儿,而后又齐齐扭过脸儿,只看了前头,仍旧是八风不动。
就像是被谁狠狠揪住耳朵,亦或是踩往了尾巴。
细心看了几眼,乌七又转返来,扯过乌四小声道:“四哥,前头拆台那些人,怕是姓韩的朋友。”
花池子加上两条小径,西边与东边,满打满算也不过隔着四五丈。
乌四忍不住斜眼去瞅乌七。
眼看他转过角门,刹时便没了踪迹,乌七走到石屋前,扒着门缝往里看。
东边客房与西侧客房之间,隔了座一丈周遭的花池子。
北斗向外间努努嘴。
“是。”留白应了话,将将转畴昔身子,眼角里瞄见自家主子也抬脚欲去门外,不由脚下一顿,惊奇道:“主上也去?”
萧仪一时面沉似水,负手在屋子里走了几步,几步以后,脚尖儿一转,回身便要出门。
从留白返来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三刻。
萧仪眉眼儿不抬,顾自撩起袍角与他擦身而出道:“我去看看九夫人。”
“呃……夫人不梳梳头么?”北辩论里小声问了,瞅见她没有停下来的意义,忙急赶上去掀起来帘子。
又过一会儿,西边客房山墙后又传出一声巨响。
本来谢姜在寑屋里安息,她睡觉轻,再加上耳目聪敏,早在第一声猫叫时便醒了。
谢姜眉尖儿一扬,低声又问:“谁在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