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一 章尘埃落定[第4页/共16页]

过了好久，他方才止住哭声，站起家来，去到中间的十余座新坟边，挨个拜了几拜，复又回到方才痛哭之处，撩起家上已然湿透的袍子，细心地将墓碑擦拭洁净，后退数步，大声叫道：“是辅误你！”一头撞向那墓碑！

朱瞻基点点头，阿狸道：“陛下如果没有叮咛，奴婢先行辞职。”朱瞻基挥手令她自去。阿狸仓猝回身，却也不敢往朱高燨寝室去，只得向着中间配房走去。

朱高燨嘴唇颤抖，道：“汉王有罪你杀他，那四个季子却有何罪，你竟然下此毒手？将汉王一脉赶尽扑灭，我竟不知，你的心竟然如此暴虐！”

慕容秋风回声出去。朱高燨对阿狸道：“这一日毕竟还是来了。二嫂性子刚烈，这般落空家人，想来早有去的心了。只可惜我不能脱手相救济于她。”

乱葬岗上，朱高燨阿狸带着小七来到朱高煦的墓前祭拜一番。小七已会盘跚而行，阿狸叫道：“小七，过来磕个头。”

阿狸心中暗道他想必晓得朱高煦狱中景象，心中胆怯，终是没有决计出来一见，便道：“相见不如记念，见了只怕徒添悲伤。不见也罢。”

阿狸只怕小七惊骇抽泣，没想到小七好似心中有所感到，对着朱高煦竟然也不惊骇。阿狸方才放心。又见乳娘在中间照顾，便悄悄地出了石屋。

朱瞻基忙道：“二叔莫要跟下人起火。”说着往前走了一步，谁知朱高煦俄然之间又将手中铁链甩向了他，朱瞻基未曾防备，竟然一下子被他套住左脚，朱瞻基大惊，仓猝今后退去，哪知朱高煦蓦地收紧铁链，将他拉倒在地，朱瞻基便被他拖至身边，朱高煦一掌控紧他的脖颈，狠狠地掐了下去。

朱高燨道：“汉王将士一朝全被正法，你说动静传到清闲城中，汉王会如何样呢？”

朱瞻基闻言不语，顿了下方道：“四叔执意要走，朕亦不能强留。前日朕也将此事跟太后提及，太后固然舍不得四叔分开，但是南边气候对四叔身材无益，太后也只要应允。只是提到虞家蜜斯，四叔作何筹算？”

朱高燨却哼了一声，叹道：“这是皇上不想救，如果他故意相求，太后亦拿他没有体例。皇上这么作，便是朝着你所说的环境生长下去了。”

朱瞻基听得此番话语，慢慢道：“是么？那么是朕认错人了？”

慕容秋风非常不屑地看看她，转眼看到朱小七时，却又是满眼柔情。阿狸便道：“你不要过分娇宠她了，谨慎今后被你惯得没个女孩模样就惨了。”

朱瞻基心中无穷酸楚。他挥挥手，刘江带着一众侍卫退了下去，偌大的宫殿当中只剩下他一人独坐在龙椅之上。他环顾四周空空荡荡，俄然一阵莫名的哀伤涌上心头，他仓猝从龙椅上起家，奔了出来，殿外的海涛及众侍卫不明以是，连声问道：“皇上陛下有何叮咛？”

大火烧得急了，冒出滚滚浓烟，扶风道：“这里不能再待，快些将殿下带出去！”三月依言抱起朱高燨，冲向室外。刘江亦对朱瞻基道：“陛下也出去避一下吧。”

朱瞻基却道：“二叔，真是白费朕一番苦心。朕若想杀你，早在乐安就脱手了，何必比及现在呢？”

朱高煦仰天大笑三声，道：“不在都城，巡查边关！”冲着朱瞻基吐了一口唾沫，道：“这就是你的战略，将张辅调出都城，然后又对王斌他们动手，好个暴虐的小人，心机竟然比你死去的爹爹暴虐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