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一 章尘埃落定[第4页/共16页]

那朱小七与父亲别离久了，已不记得朱高煦，只是看着父亲，两只眼睛忽忽明灭，也不言语。朱高煦伸脱手来，悄悄触及她的脸宠，眼中倒是流下泪来。那小七听到铁链叮叮之音，甚觉好玩，伸脱手来抓住把玩。

刘江浑身一颤!朱瞻基瞪了他一眼，刘江忙冲着几个锦衣卫一挥手，那几个侍卫便冲进了石屋内，听着几声惨叫，便是刘江见惯多少血腥场面，内心此时也是毛骨悚然。

大火烧得急了，冒出滚滚浓烟，扶风道：“这里不能再待，快些将殿下带出去！”三月依言抱起朱高燨，冲向室外。刘江亦对朱瞻基道：“陛下也出去避一下吧。”

眼看着就要血溅当场，俄然坟后跃出一黑衣人，一把将他抱住，道：“英国公且慢！”

朱瞻基忙道：“二叔莫要跟下人起火。”说着往前走了一步，谁知朱高煦俄然之间又将手中铁链甩向了他，朱瞻基未曾防备，竟然一下子被他套住左脚，朱瞻基大惊，仓猝今后退去，哪知朱高煦蓦地收紧铁链，将他拉倒在地，朱瞻基便被他拖至身边，朱高煦一掌控紧他的脖颈，狠狠地掐了下去。

朱高燨点头，带着八月等快步而出。目送朱高燨出门，阿狸回过神来，耳中传来朱小七嘻嘻笑声，她便闻声畴昔，却看到慕容秋风正抱着小七在院中玩耍。

阿狸与小七三人便随他出了府门，八月十仲春亦跟在前面，门口停着一辆马车。海涛请三人上车，本身骑马随行，前面跟着十几个侍卫，一行人快马来到皇宫门口，海涛取出腰牌来，侍卫放他们进入宫中。

张辅跳了起来，来到马厩处牵过一匹马来，翻身上马，打马出门，向着北方追了下去，他不竭的以鞭打着马背，那马亦疯般急驰，朝着北方驰出数十里来，却那里看到朱高煦的影子，面前太阳西落，落日如血，张辅大恸，勒马长声呼道：“你毕竟是不谅解我了！”

朱瞻基见她态度断交，心如刀绞，便道：“或许吧，朕或许认错了。”他转眼看着房间中的陈列，道：“这里曾住过一个女人，是朕爱好的女子。这所院落固然地处偏僻，但是因为她的存在常常充满欢声笑语。多少次我曾在院子内里听到她开朗的笑声，心中便是再苦再累，只要听到她的笑声，便会烟消云散。”

看着他们走远，朱瞻基心中有些失落。这时海涛带着太医赶来，不见朱高燨，便不知所措，却也不敢问朱瞻基。那朱瞻基死死盯着石屋，刘江侍立一旁，碰到他的眼神，蓦地打了个冷颤。

阿狸道：“降雪从未见过陛下。陛下天然亦不认得降雪。天然是认错人了。”

朱高燨道：“汉王将士一朝全被正法，你说动静传到清闲城中，汉王会如何样呢？”

朱瞻基道：“自来成大事者，莫不心狠手辣。如果心慈手软，只会作别人的案上鱼肉！本日朕若不斩草除根，难保他日他的子孙不来找朕报仇。干脆一并除了，以绝后患的好。”

过了好久，他方才止住哭声，站起家来，去到中间的十余座新坟边，挨个拜了几拜，复又回到方才痛哭之处，撩起家上已然湿透的袍子，细心地将墓碑擦拭洁净，后退数步，大声叫道：“是辅误你！”一头撞向那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