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 艾略特 邓恩 事发当日[第2页/共6页]
那晚在布鲁克林的派对上,我扮成了一种当时风行的角色,也就是尼克这类男人中意的女孩――一名酷妞。“这妞真是酷得要命。”对那些惹得他们心花怒放的女人,男人的嘴里常常会冒出这么一句恭维话,不是吗?做一名“酷妞”,意味着我是个**性感、才调横溢、风趣诙谐的女人,我爱足球、爱扑克、爱黄色笑话、爱打嗝、爱玩电游、爱喝便宜啤酒,热中3P和肛交,还会把热狗和汉堡一个接一个地往嘴里塞,却又保持住着苗条的身材――因为要做一个酷妞,首当其冲的关头词就是**性感,你要**性感,还要善解人意。酷妞向来不会一腔怨气,她们只会绝望地冲着本身的男人暴露一缕诱人的笑容,然后罢休让他们去做他们想做的任何事情。“放马过来吧,随便来甚么妖妖怪怪魑魅魍魉,再下三滥的招式也亮出来,我全不在乎,因为我就是这么酷。”
起首说一句:“我压根儿不该被生出来。”
可惜欢愉光阴不得不走到绝顶,因为那段日子并不实在,阿谁女孩也并非真正的我。那并不是真正的我,尼克!我原觉得你内心清楚,我原觉得那是游戏中你我心领神会的默契,我如此尽力地想要变得一身轻松,但那样的光阴毕竟没法悠长。究竟证明,尼克也没有体例一向戴着他的假面:不管是谐趣横生的打趣话、透着机警劲的把戏,还是一腔浪漫与款款密意,都已经开端支离破裂。我摘掉了假面,但我恨尼克在见到真容时那一脸吃惊的神采,我恨他竟然不晓得云上的光阴毕竟会落地,我恨他至心信赖本身娶了一个美人,那是成千上万意淫连篇、精虫上脑的男人在白日梦里造出来的娇娃。当我开口让他聆听我的心声时,他看上去的确惊奇万分,完整不敢信赖我竟然不喜好用蜡脱毛,不喜好依他的兴趣让他过把瘾,并且还真会介怀他缺席我和朋友的集会。还记得我有篇让人笑掉大牙的日记吗?内里口口声声说“我才用不着让他在朋友们面前扮演不幸巴巴的‘跳舞的猴子’呢,我挺乐意让他回归自我”,听听这满嘴混账话,纯属“酷妞”玩的那套狗屁玩意儿,对此我死活也想不通:如果你任由男人随随便便地打消打算或者不肯听你调派,那你不就输了吗,因为你没有体例称心快意呀,这一点是明摆着的事情。当然,他能够会很高兴,也会满嘴夸你是有史以来最酷的女孩,但他之以是这么说,恰是因为他遂了本身的情意――夸你几句“酷妞”,就是为了把你耍得团团转!这恰是男人们常用的招数,他们想方设法把你捧成一名“酷妞”,是以你就会乖乖听他们的话,正如你还没有开口同意买某辆车,汽车倾销员已经在说:“你事真相愿为这辆宝贝掏多少钱呢?”男人们的嘴里会说出那句恶心人的话:“我是说,我清楚你内心一点儿也不介怀,如果我……”“见鬼,我内心很介怀。”固然直说吧,傻乎乎的小女人们,千万别输了这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