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踏歌[第2页/共2页]
固然那少年武功不高,但是胜在轻功和反追踪才气,不然也不会被选中做暗差。
黑袍男人仍然站在原地,道:“你不肯说就罢了。”
顾然醒听闻,将颜玦玦谨慎翼翼地放下。
颜玦玦才放了焰火,正镇静着呢,如何会想早早归去。
“你......”蓝袍男人惊奇地望着他。
毕竟这世上能伤他的人,极少。
顾然醒站在颜玦玦一侧,拿着打火石扑灭了颜玦玦手中拿着的一把焰火棒。
黑袍男人也本并不在乎被人追踪。
“中间一起追来,所谓何事?”
“那去处岂不是失礼了?”顾然醒接过船桨,问道,笑意暖和。
这一掌突然止住,没法再靠近黑袍男人分毫。
颜玦玦,虽说是姑苏人士,说不准也琅琊颜家也有干系。
“恰是。”颜玦玦没推测顾然醒倒是一点就通,道,“放我下来,我要荡舟。”
“有急信。只是有人一起跟随部属而来,不得已而为之。”一身夜行衣的十七八岁少年半跪施礼,奉上函件。
黑袍男人看了一眼倒下的少年,暗道可惜。
颜玦玦镇静地在桥上挥动着焰火棒,跑来跑去。
顾然醒见她如此自如地拉起本身,眼中的光芒更加现亮。
颜玦玦滑头一笑,道:“那又如何。”
颜玦玦看了看四周,正对着弦歌坊,仿佛确切有点不太安然。
很快,焰火棒就被扑灭了。
“蒙汗药,你也不怕着火。”颜玦玦笑嘻嘻地说着,却还是跟着他走。
“你竟然用兵器!”蓝袍男人仇恨地说道。
对歌中,两人四目相对,越靠越近。
“才不呢。我们去荡舟吧。”
蓝袍男人先动了,迎着风上前,缓缓抬起手臂。
如此功力之人,又如何会被他所追踪到,又如安在他呈现前没有涓滴地警悟,却任凭他殛毙了他的人。
说来,顾然醒风俗早睡,只是碰上颜玦玦,冲动愉悦早已压抑住了困乏。
颜玦玦收回银簪,解开绳索,起家笑嘻嘻地走向顾然醒道:“《诗经》、《礼记》、《论语》、《春秋》、《周易》、《尚书》......”
阅闭,将信纸揉成一团,展开时,落下一些细细碎碎的末屑。
“那我们去那里?”
他的小妆妆会的事情还真很多呢。
谁晓得下一次见面又是甚么时候呢。
“跟我来。”颜玦玦奥秘地笑笑,拉起顾然醒往岸边走。
焰火棒也在这个时候燃烧出最后的光芒。
就这一步,蓝袍男人感到莫大的压力劈面而来。
扬州城破庙内。
黑袍男人埋没在黑暗中还是没有动。
只见他悄悄一掀衣袍,衣角划过少年的脖子,蓦地呈现一道血痕,少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倒在了地上,眸色安静,却再也没法亲身闭上。
顾然醒震惊地看着她。
“颜玦玦,你到底学了些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