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1页/共3页]
“呸!”红珠笑骂,“亏你还敢大言,蒋先生问你话,你规端方矩地拿昔日书院里学的东西回他便是。你姐我可没上过书院,说得那都是贩子鄙言、怪诞不羁的,你竟敢拿我的话去应对!若本日被先生抓住你错处,判你一个不学无术离经叛道,你亏是不亏?”
红珠见呆等无趣,便依言携了程文涵安步畴昔。
朱桂达这才留下红珠和程文涵在路口稍待。
红珠思考一番才说:“蒋先生有大才,天然不会拘泥这些。不过你看,他即便晓得是我教你的,可他也没来问我一句是不是?要上山读书的是你,今后要科举仕进的也是你,你得文才名声,这没甚么,可换做了我,就不必然了。蒋先生能平常心待我,可别个不必然。”
可他开口一问,程文涵却小大人普通说:“姐姐不好畴昔,我还是留在这儿陪着姐姐吧。”
红珠道:“他倒也随和。”朱桂达无甚学问,蒋先生能和他聊得起来,可见他生性豁达,涓滴不会自命狷介。红珠便又说:“你若得了他看重,也拜了他做先生,这才好呢。”
红珠也跟着下来。
程文涵欢畅地应了,跳了下车,“姐,快下来。”
红珠讽刺道:“对着这梅花,这小墨客也不赋诗一首应应景?”
程文涵做了个鬼脸,“我没那诗才,还是姐姐来吧。”他想了想一笑,又说:“先前先生问我那些事是谁教我的,我虽未言,可先恐怕也瞧出来秘闻了。我的徒弟不就是姐姐么,我能得先生承认求来荐书,那多数也是姐姐的功绩。姐姐才学在我之上,本日就教诲我作诗吧。”
程文涵虽没红珠想得长远,但他生来聪慧,天然也晓得好赖,闻言便也点了头。
那边的人闻声他们车夫问话,仓促跑来一个小厮,只道:“这位老哥,我不太会驾车,出来得又急,不知哪儿错了,车轮像是歪了。老哥帮帮手,看看能不能修。”
程文涵这才莫名,“如何就害了姐姐呢?”他一想又问:“姐姐固然不上学,但观点胸怀都不差,便是让蒋先生得知是你教的我,他也只要看重的,莫非只因姐姐是个女子,他就不喜好么。”
也就这么笑闹着,俄然车子就慢了下来,不一时,竟还愣住了。
临走前,蒋先生竟还对着红珠也微微点了点头以作告别。
车夫也扬声问话说:“前边如何不走啦?”
那随行的孺子不善言辞,随便往四周指导了几句,“那儿是个花圃,两位可前去一观。”
程文涵一听,这才乖乖坐着,嘴里却还是嘟囔道:“我们又不是货商,又不是大户人家的家眷,连这车子也是雇的,哪儿有甚么油水可劫的。”
程文涵掀了一角,抱怨道:“姐,你可真娇气。”
红珠也被他闹醒来,从速拉住他说:“一会儿吹病了,归去又喝苦药汤,看娘不骂你!”
不过红珠再活一辈子,可也不是来读这些古书的,内心感慨一句也就是了,也不会难过。见一旁程文涵仿佛满心对劲地替她遗憾,便又岔开话去,只问:“厥后你们在屋里说了甚么没有?”
蒋先生也是个利落人,倒也没冒充多留,闻言就起家送客。在门前跟他们话别时,蒋先生叮咛过孺子,转头又叮咛了程文涵说:“我给你写了荐书,也会提早跟主事言明此事。入门试那两日定然人多,你早些到,事前往主事那儿通报个姓名。随后的事就会有人安排的。”顿了顿又说:“这几日归去后也不得懒惰,那些高深的学问倒不必多看,把根本背熟记牢才是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