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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每天都能喝这么多水就好啦!”舔嘴。
崔建军顿时哈哈大笑,本来沉闷的表情也放松很多。
崔老爷子之前有两个老堂叔,一个耳朵聋,一个眼睛瞎,都天生的。讨不着媳妇儿,等老白叟去了,老爷子主动为他们养老送终,老叔叔们临终前,请来队长书记作见证,把两个大院子送给他。
“咳,你听它们胡说,你问的是翡翠兰吧?说不定都死了。”
“小兰兰能够。”踢踢小胖腿,表示崔建军把她放下,两只小胖手窝在一起,捧着一捧水,渐渐地浇在草上。
一说兰花,红薯苗们又是七嘴八舌,这个说它见过,阿谁也说它见过,一问在哪儿就南辕北辙,幺妹被它们绕得稀里胡涂,本就不敷用的脑袋瓜,仿佛塞进了一团乌漆麻黑的毛线,越缠越多,越多越乱。
歪脖子松树下,一片枯黄。本来长满了各种野草,铁线草,艾蒿,飞机草……现在无一例外,都是焉头巴脑,低头沮丧。
“小兰兰。”
本来当年那院子,杨家也想插一脚的,可村里德高望重的白叟都作证了,他们只能眼馋眼馋。但坏处就是他们随时盯着院里动静,一有风吹草动就往治安队打小陈述。
真是个小机警鬼。
崔建军提着满满一桶水返来,“幺妹跟谁说话呢?”
翡翠兰没想到,本身就因为贪一口水,仅仅一口水,就被人连老窝都给端回家了。
幺妹一个激灵复苏过来,顿时烦恼不已,狗尾草说的甚么兰,如何又忘了。她明显熟谙很多张报纸的字,如何就是记不住事情……唉!
以是崔家的院子固然是全村最大的,足有小五百平,但治安大队的干部常常搞突袭查抄,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种粮食。
他左腿的筋缩了,短了一丢丢,走三步歇一会儿,咬咬牙,心道:崔建军你如何这么孬,连个孩子都挑不动?
崔建军一瘸一拐,在院墙脚找个荫凉地儿,挖个小坑,撒一把鸡粪垫底,把“野草”栽下去,压好土,浇点水――完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