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娘 (十六)[第3页/共5页]
“是,明贤的媳妇。”
“阿谁妖精也没看上,家中有一个老妖婆就够了,再多一个我受不了。”
福来嫂是个刻薄人,她搬起罐子,将半罐面都倒出来,发了一大盆,蒸了两大篦子,揭开覆盖,馍香味窜进福来哥的鼻子,福来哥抽了几下鼻子,涎水就流了出来,福来嫂揭了一个给他:”吃一个吧,半个月了,都没有蒸了。”福来哥掰了半个说:“老婆子你也吃半个吧”剩下的都给四叔他们送去吧,这一大篮子蒸馍,够她给儿子送几次了,另有一件事,就是你喜好的阿谁闺女,已经不是她的闺女了,被人家亲爹娘要走了,如果你要真喜好,就请她保媒给宝生订下吧。”
程福来讲:“那这事儿就定了吧,我归去就给宝生娘说,上面的事情,就是你们女人的事了。”
“唱的不错呀,可贵有如许的好表情”
“真的是你,福来哥,你也来上坟?”
“坟地上见得,”
珍珍一溜烟得跑了,福来嫂笑吟吟地望着珍珍的背影,将手掬成喇叭状:“女人,你就是我相中的儿媳妇。”
康怡敏欢畅的说:“这豪情好,宝生不小了,出来后就给他说个媳妇,成了亲,他就收心了,你和梅花姐年纪不小了,该抱孙子了。”
程福来不再吭声了,他告别了康怡敏,怀着景仰的表情,回到家,嘴里还喃喃自语:“真是一个好女人啊!”
“儿生孙子爷来养,四叔对孙子真的没说的,比养儿子还上心。”
郊野上冷冷僻清,偶尔有几个大人着篮子,拿着铁锨,仓促忙忙的来到山上或河边,给亲人们上坟压纸,然后不急着回家,在山卯河边逡巡,挖野菜,剥树皮,捡客岁掉到地里现在已经沤烂了的粮食,这是一段凡是经历过,都会毕生难忘的艰巨的光阴,天然灾害加上报酬的失误,使中国群众,在欢庆了国庆十周年以后,碰到了空前绝后的******,这一段饥荒也被载入史册,被称为“困难期间”,能挺过这段艰巨的日子,已经不轻易,再供一个高中生,康怡敏可谓是豪杰母亲。
福来哥说:“宝生娘对我说,你和她有左券,咱两家要结结婚家,宝生和珍珍不是娃娃亲吗?宝生娘见过珍珍,老喜好了。”
程福来讲:“行,天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康怡敏叹口气说:“我巴不得和您结结婚家,不说福来哥无能还刻薄,就是个好人,就是梅花姐更是个开通的女人,珍珍有如许一个婆婆不享福。”
康怡敏说:“这事不好说,珍珍要还是我的闺女,我啥也不要就把闺女给你,但是,张银行的老婆不可,她是个草率怪,还眼妙手低,她把闺女当钓饵,一心要钓到金龟婿,说甚么:‘俺这闺女才貌双全,可不能像刘春凤那二戆子,放着雄师官不嫁,嫁个乡间土老帽,还要给三个牲口娃儿当后娘,俺这珍珍最不济也得嫁个洛阳国营厂矿的正式工,或者像马朝阳那样的雄师官,能把闺女带到城里,俺也得跟上闺女去城里享清福’这给珍珍提亲的人很多,都被她挡到界外了,像宝生这前提,我要去提亲,她还不得把我埋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