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第2页/共4页]

天子怒道：“你刚才为何不说？”

皇贵妃浅笑了一下，又对倾欢道：“你们应当晓得，如有一句话不尽不实，那便是欺君之罪，要连累九族的。”

“就是她！”

丽妃插口道：“莲嫔，没想到你一副清纯灵巧的模样，心肠却如此暴虐，真是人不成貌相啊。”

莲真又气又急，又觉委曲：“绯羽，我晓得你落空孩子，内心很不好受，但是如何会是我害的？”

“嫔妾没有推过她，当然也不会认罪。”

天子道：“绯羽，你好好歇息，这事等朕先查清楚再说。”

天子扫视了一下致爽斋的几个宫女寺人：“即使事出有因，你们护主不力之罪亦难宽恕，朕。。。”

安澜这时也道：“我也瞥见莲小主拉着我们小主的手。”

她的手指，不偏不倚的指向莲真的，站在莲真身边的妃嫔下认识的退开，留下一大块的空位，莲真站在那边，一脸的错愕：“绯羽，你如何了？”

“朱紫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小产后身子未免衰弱，臣开了几剂药方在这里，只要按方服药便可大愈。”

莲真反而安静下来，轻声道：“嫔妾无话可说。”

天子明显不敢信赖：“绯羽，你说是莲儿？”

苏蕴却走上来跪下，含泪道：“皇上，莲真毫不会做出此事，嫔妾愿以性命包管。”说着又看着慕绯羽：“绯羽，事关严峻，你。。。你可不能胡说啊，你会害死她的！”

倾欢也哭着道：“安澜姐姐跟我们讲起这个时，我才晓得，本来大师都是一样的，都被人撞开了，没法靠近小主。”

她这么一说，在场诸人都非常震惊，天子皱眉道：“是谁？”

天子眯着眼睛，反复了一句：“不慎颠仆？”

“小远子在哪儿？”

“是。”

话犹未完，只听床上传来一个衰弱的声音：“皇上。。。”

天子看着莲真，过了半晌，俄然道：“莲嫔有暗害皇子之怀疑，本日起软禁于埋头宫，非奉诏不得踏出宫门一步。”

天子道：“朕已经问过你宫里的人了，大家皆如此说，你放心，这件事情，朕必然会查明白，害你的人，朕就算挖地三尺，也必然要把他们找出来！”

慕绯羽见天子保护莲真，似是思疑本身伤痛之下神态不清胡言乱语，悲伤绝望更加难以自抑，大哭道：“皇上，就是她趁着混乱，推了嫔妾几把，嫔妾才会落空了孩儿的，嫔妾看得清清楚楚。。。。。。没想到我跟她一同进宫，情同姐妹，她却因为我先怀了龙胎，心胸妒忌，趁机下毒手害我，呜。。。。我不幸的孩儿啊！你但是为娘的命啊！”

皇贵妃本站在一旁，这时却上前一步：“无话可说就是认罪了么？”

“你宫里的人呢？”

天子望着她，冷冷的道：“假定本日火势伸展到长乐宫，朕刚好也在那边，有个一点半点差池的话，皇后是否也要为这些主子讨情？”

慕绯羽面色惨白如纸，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安澜和倾欢守在床前，暗自垂泪。皇后和诸妃等在外间，满面焦心，见太医出来，忙问：“如何？”

慕绯羽面上尽是绝望的悲哀，哭泣道：“皇上。。。”

“那人面熟得紧，主子并不晓得是哪个宫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