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第2页/共4页]
“现在天下安宁,我们父女骨肉总算能够团聚,不消天各一方了。”冰轮道:我以女儿之身临朝摄政,常觉战战兢兢,久盼父亲返来,想着今后有父亲襄助,放心很多。”
“嗯。”
蟠龙座左火线的鼎里, 焚着上好的沉香,浓烈清冷的香气幽幽散开, 却没法让宗煦的心温馨下来,他手攥成拳,放在膝盖上, 仿佛有一丝严峻,这类感受让他极其不快,自他即位那日开端,便有人奉告他,他是天子,他是天子,他至高无上,这天下的地盘都是他的地盘,活在这片广袤之地上的人,皆是他的臣民,他身边所能打仗到的人,上至母后、辅臣、太傅,下至环绕在身边的奴婢,或用言语,或以行动,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不竭地提示着他。。。。。。他垂垂长大,也愈来愈对本身的身份,对本身每日所坐的阿谁宝座,有了更加清楚更加详细的观点,以是他没法接管,当他纡尊降贵出城驱逐一个得胜回朝的将军时,竟会莫名地严峻,且没法节制本身的严峻,这不是人君该有的风采。
霍牧此次从西疆出发,共带了十二万军队回京,但身为大将军,在战事停歇以后,带雄师入京,必将引发诸多测度,坐实谋反之名,以是在东进途中,他分批让军队留驻这五城,这些处所皆已在他节制之下,且邻近都城,若京中有甚么变故,可朝发夕至。
冰轮头也不抬:“明日再下圣旨,正式册封。”
早有内监搬了几个绣墩过来,霍牧和霍凛见冰轮坐下,方斜着身子跟下落座。
“这。。。。。。太后是否与内阁及皇上商讨过?”
冰轮细心的看着舆图上纵横交叉、细精密密的线条,很久,轻声问道:“照你所说,此次大将军只带了一万人进京么?”
冰轮道:“父亲公忠为国,身处风霜苦寒之地,比年交战,女儿无日不忧心顾虑,今见父切身材康泰,容光抖擞,心下欣喜很多。”
“哼!”
冰轮放下笔,眼睛看着他,冉黎垂下头去:“微臣谨遵懿旨。”不敢再说,跟高贤两人躬身施礼,退出暖阁。
霍凛面红耳赤:“为国尽忠,对父尽孝,都是应当做的事情,微臣。。。。。。微臣不需求甚么犒赏了,谢太后美意。”
数十名漂亮的少年军人,身骑纯红色的骏马,手持旗杆,走在步队的最火线,庞大的玄色旗号在空中漫天飞扬,上面用金线绣着“大将军霍”的字样清楚可见。手持盾牌长戟的步兵迈着整齐的法度向前推动,身背□□、腰胯短剑的马队则紧随厥后,铁蹄铮铮,踩踏在青石上,收回敲金击石的有节拍的声音,全部大地仿佛都在为之震惊。
“还是像之前一样,问了太后早晨睡得好不好,每日里进膳香不香,让主子们提示太后多歇息,保重凤体呢。”
冰轮将舆图收起,重新在椅中坐下,高贤知此时无人,便端了几碟甜点出去,冰轮见此中有蜜浇粽子一样,便问:“端阳节已过,如何又想起做了这个来?”
蒲月中旬, 西宁郡王、大将军霍牧班师回京, 小天子宗煦亲身率诸王宗室、文武大臣出安宁门驱逐。
霍牧道:“为君分忧,为国效力,是人臣之责,皇上赞誉过分,臣愧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