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是我的人[第5页/共6页]
几年来,她为数未几的几次准点放工。
他看到她顷刻惨白的神采,喉咙一紧,又道:“但是我没有这么低俗的爱好。”
但,他不准。
男人眸光灼灼,“如何说?”
守在不远处的霍无舟听到这句话亦是皱了眉。
“平常来讲,确切。”陆仰止眯了下眼睛,冷僻明锐的光从凤眸里射出,“但如果他传闻,你被我囚禁起来了呢?”
他的绝情无疑在她心上扯开一道伤口。
与此同时,身子一沉,再无顾虑地将她完整占有。
总不会,是公事吧?
他有条不紊地持续着行动,连吻她和教唆她的节拍都沉着得可骇,但是手上的力道一寸不松,让她转动不得。
庄清时怔然望着他的怒容,颦眉,“仰止,如何了?谁病了?”
他望着她,眸色很深,深不见底,“喝药。”
一个身穿居家服的女人单独坐在地毯上。
她的话仿佛俄然戳中了陆仰止内心某个暗无天日的角落。
“哪那么多废话!”容鸢没理睬,抬手将散开的头发重新梳了个发髻,咬牙道,“陆仰止脑筋进水了,我还能放着公司不管?告诉各部分半个小时以后开会,谁不定时参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男人眯起眼睛,打量着她,“绝食?”
女人肥胖薄弱的身子像是一张纸片,拎起来时,他几近感受不到重量。
女人的脸颊因恼羞和气愤显得红润了些,杏眸倔强地含着泪水不肯落下,却比哭了显得更加不幸。
“我混账?”他阴鸷地笑,压不住胸腔里的火,膝盖顶住她的腿,强势分开,“你大抵是没见过甚么叫真的混账。是不是我常日里对你过分放纵,以是你才如许一而再、再而三地应战我的底线?”
她被他这么一甩几乎跌倒,脑筋里还是不大复苏的,是以只望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没动。
唐言蹊被他捏得下巴生疼,“我没有。”
顿了顿,直视着他的眼睛,“比起这里,我确切更喜好被关在监狱里。起码上法庭的时候法官还会给我一个为本身回嘴的机遇,而不是像如许――”
唐言蹊眼神空旷地瞧他,好久,才张了张唇,“陆仰止,你变了。”她笑了下,“我仿佛不熟谙你了。”
窗帘完整被掩上,一丝光芒也透不出去,屋里的灯却被她开到了最亮。
是了,每次哄她吃药都跟要了她亲命一样。
陆仰止眸色一寒,长腿清楚已经迈开,俄然想起甚么,又愣住。
大夫感喟:“忧思成疾、用脑过分导致的心机机能失衡。”
房门被关上,寝室里重新堕入沉寂,那些含混的味道还在氛围中回旋,不时候刻提示着唐言蹊,他方才都做了甚么。
唐言蹊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但是她强忍着,怒意盖过委曲,反手便将药碗狠狠砸在地上。
他手里还拎着容鸢早已清算好的包,走上前,悄悄打量着女人冷傲清澈的脸,“不是放工了?”
看到她满面安静、灵巧听话地将药喝完,陆仰止的眉心动了动,似没想到她会如此共同。
她却低着头,悄悄笑了,“是啊。”
如同遭受五雷轰顶,唐言蹊呆在原地。
不管是如何,当他排闼而入看到她好端端坐在地上拼拼图的时候,滔天的怒意还是不受节制地冲上头顶。
他如何能操纵她来乱墨岚的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