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冷寞三仙岭，洞犹在，问仙人在哪方？（3）[第2页/共4页]

果然是月华，如琇和小梅同时大呼起来，“月华，是我，月华，我们来了。”

这片野树林，发展的都是不成材的杂树，有密密的酸枣棵，有野生榆、槐、柳、桑，大多因土质差而曲折整齐，野草和波折，将各种乔木包抄淹没着，人若今后路过，的确是没处下脚。

“但是，如何办啊，莫非真的在杀虎口吗？”

“对了，”阿谁矮瘦子走到洞口，俄然扭转头说道：“你们俩要找人，还是到前面的杀虎口看看吧，或许在那边找得着。”

这个山洞，对于燕儿峪的人来讲，并不陌生，如琇和小梅也在打柴、玩耍时出来过好几次，是以里边的地形都熟，她俩见没人就声，便毫不踌躇地向里走去。

“不对，你想想，前些年，我们小时候，还上小学呢，村里来了个卖出价木篦子的人，就是这么个矮瘦子，你想起来了没有，矮矮胖胖的，象个大肚子弥勒佛，一开口说话眉花眼笑的，好象就是他。”

“啊？”前面应对起来，声音微小却清楚，“是如琇吗？”

穿过门扇似的两块巨石，便瞥见了神仙洞的洞口，夏天草木富强，洞口快被杂草给讳饰了，椭圆形的洞口，黑乎乎的开在崖壁上象一个庞大的眼睛，小梅人还没走到洞里，便大声喊起来：“月华，月华。”

神仙洞就在前面不远，超入迷仙台，拐过两处石砬就到了，两小我不顾颓废，抹一把脸上的汗水，绕过树丛草棵，小跑着奔向前去。几块卧牛巨石中间，有几个较着的足迹，更让她们内心镇静，足迹里积着水，象是明天留下的。

“她必然在神仙洞里。”小梅用手向前指着。

“你是谁？”如琇拉住小梅，不让她再往前闯，向内里喊道。同时隐在一块巨鼓样的石头前面。

如琇也踌躇起来，俄然她脑筋里灵光一闪，问小梅：“对了，这个瘦子，你有没有感觉眼熟？”

两个女人走到近前，将鞋脱了下来，鞋是家做的布鞋，早已经尽是泥水，看不出本来脸孔了，踩在石头上，轻易打滑，去登杀虎口，反不如光着脚安然，两人都有经历，脱了鞋拎在手里，谨慎翼翼地攀上那块倾斜的巨石。

这个矮瘦子头发希少，一个亮光亮的大脑门，就象是庙里的老衲人，细眉细眼，一张嘴便带着笑，说话也谦恭，让人见了便心生好感，两个女人的神情随之松驰下来。如琇问：“叔叔，你有没有瞥见一个年纪和我们差未几的女人？”

两人满腹迷惑，手牵动手走向山洞深处，拐过洞里的弯，前面便更加乌黑，用力睁大眼睛，适应了一会洞里的暗中，勉强看清洞内的石坎、石墙、石笋，如琇喊着：“月华，月华，”渐渐向里搜刮。

“哟，是两个小女人，”那人越走越近，哈哈一笑说：“你们来找人吗？可打搅了我睡觉了。不过，要让你们绝望了，这里没有别人，你们找的人不在。”

小梅摇了点头，“哪辈子的事啊，我如何不记得了。”

“没有啊，”那人走到近前，摇了点头，“这个洞里平静得很，我可没见过甚么女人，你们到别处找找吧，我要走了。再见。”说完，笑嘻嘻地点了点头，拔腿便走向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