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哀痛[第2页/共2页]
老者听着一时也忍不住,一下跪着坟前放生大哭起来,浑浊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老者道:“这些事随便了,我只想用这辈子剩下的时候好好守着知州大人和夫人的陵墓,不负当初的知州大人和夫人的宠遇。”
一个干干清干净地小女孩站在茅舍旁望着这边,灵动的大眼睛中尽是迷惑。
老者叹道:“说的是啊,你本来就是大户人家孩子。如果不是新任知州横征暴敛弄得神木州民不聊生你也不会流落街头了。六王爷即位今后把这宣火国弄得乱糟糟的,好笑世人还把他当作明君,等他来复兴宣火国。”
“六王爷?”孙伯惊道:“那就是现在的国主啊!”
“猖獗!”孙伯把水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看来是我平时太娇纵你了,你如何跟少爷说话呢?”说着扬起手就要打。
李浩然一愣,没有想到雪归会如许说,不过这些他都没有放在心上道:“不管是躲起来了还是去拜师学艺去了,我现在返来就是为了报仇的,不过还能在父母坟前拜祭已经让我心对劲足了。”
“恰是。”
这是孙伯从厨房端着一壶水出来,呵叱雪归道:“你在胡说甚么!”
但雪归毫无惧色地昂着头,孙伯神采乌青,但这一巴掌如何都打不下去。
“要的,要的,等我泡好茶,我们在渐渐说,雪归你陪少爷坐一会儿。”孙伯急仓促的走进中间的厨房中。
“天不幸见!”老者又跪倒坟前哭道:“知州大人,夫人你们看到了吗?少爷还活着,少爷还活着啊!呜呜呜……”
茅舍非常粗陋,但打扫得很洁净。
屋外李浩然看着茅舍外的坟丘已然泪流满面了,父亲和母亲安葬在这里。
李浩然安慰了几句孙伯才渐渐地安静下来。
孙伯赶紧道:“不是,不是,我的意义是说少爷你如何去报仇啊,现在六王爷身为国主,居于皇城当中,内里甲士如林,妙手如云,想要靠近都难啊!”
实在雪归如此说是有她的担忧,她怕李浩然返来孙伯又认李浩然当少爷,那爷爷和本身都变成李浩然的仆人了,以是她现在用心用言语相激想让李浩然惭愧或者是愤恚分开。
三年多时候李浩然没有多大窜改,老者认出他,颤抖着道:“你是,你是……”本来已经停下哭声的老者一下又哭出来了:“你是少爷!”
小女孩道:“这不过是那些人一向吹嘘出来的,世人愚笨人云亦云罢了,另有就是困难当中将但愿依托于别人自欺欺人罢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