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百般试探[第1页/共2页]
她顺口答完,心中第一反应竟然是先谢郭嘉――也多亏了他,数次问起近似的题目思疑她的身份,她才气答复得越来越天然。
司马黎回身看着他分开的背影,蹙着眉如有所思。
他这话是甚么意义?
她不是真正的司马黎,耳后定然没有那道疤,她也更不成能晓得那道疤的由来。
只是,她的绢布上没有他的名字,在她脑海中对三国仅剩的影象里,也不存在有关“戏志才”,或者“戏羊”的任何信息。
司马黎听了心中一凉,脸上却还是神采未变,她也不觉得意地说道:“既是指腹为婚,那就必然有信物在身,待我归去问过父亲,再与戏先生细说。”
印象中,她是第一次与戏志才伶仃相处,之前的几次扳话都被……郭嘉打断,也不知是不是偶合。现在见了他腰间的配饰,心中的迷惑已经趋近于几分必定。
但,戏志才听了她的四两拨千斤,反而笑得更轻松了,仿佛统统都在他的把握当中:“司马夫人与我母亲乃是表亲,你我的婚约是指腹为婚,莫说你未传闻过,就连伯达、仲达也不晓得。此事,还全凭司马都尉做主。”
司马黎也没有多想,除了戏志才的身份减轻了她心中的思疑。
司马黎常日里没有梳髻,只是用着汉朝女子最常见的发式,将长发披在身后,用发带束一个结。她两侧的头发足以遮住大半个耳朵,是以戏志才也不成能直接看到她耳后到底有没有疤。
司马黎闻言昂首,弯唇笑道:“我与兄长天然是同胞兄妹的干系。”
既然她现在是司马黎,那么“司马黎”的统统都是她说了算。她说本身耳后没有疤,那么就是没有。戏志才说疤的由来只要“他们”两人晓得,就必定拿不出第三样证据,乃至所谓的疤也只是迫使她露馅的幌子。
除非……郭嘉骗她。
戏志才淡笑着的神采微怔了一下。
陈群的拜访,并没有激起太大的波澜,最多是让将来的曹魏个人主心骨提早会晤罢了。自他告别以后,戏志才又重新呈现在世人面前,统统又回到了原点。
这日气候不似昨日阴沉,云翳蔽日,偶稀有缕金光投射到绢窗上。司马黎昼寝醒后,借着这可贵的光,站在廊下一边缓缓擦拭着剑身,一边凝神回想着有关戏志才的统统。
司马黎皱了皱眉,还未开口,又听他抬高了声音持续说道:“如果你还’记得’小时候,我曾在司马家住了一段时候……固然’你’五岁时便与家人落空了联络,走失在外,现在不记得我也是道理当中。只是……’你’耳后那道疤的由来,只要’我们’两小我晓得。”
他说完,司马黎心中一突,却还是稳着身子,没让他发明本身的非常。
“就是这个耳后。”戏志才轻笑一声,又加上一个砝码。
戏志才的打量的目光分歧于司马懿那样沉敛专注,他看着她的目光轻飘飘的,从不闪现甚么,这反而让司马黎变得更加谨慎翼翼,总以为本身没重视到的马脚会被他等闲捕获。
“如何没和卞姬在一起?”一个不算陌生的声音俄然在她耳畔响起,比他常日里的嗓音多了几分轻柔,却还是如同高山惊雷普通,炸醒了神游天外的司马黎。
“奉孝说,不能把你逼得太紧了。现在看来,他说的公然没错。”戏志才的怔忡只保持了一刹时,他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然后以他来时的飘然姿势从她身边颠末,向远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