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怪妪[第2页/共2页]

没错，面前这个孩子，恰是当年在冥灵门中，教会她融会冰火之气的奥秘戮奴，更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和那不成一世的玄博天师轩辕齐，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韩灵肃很快沉着下来，没想到，从她嘴里竟然听到了师父的名字，而这个不知从那里钻出来的老妪，竟然还晓得本身实在的身份…她立时起了杀心，右手背后，偷偷摸向藏在腰带里的匕首。

老妪笑了笑：“别急着杀我，我话还没说完呢。”

老妪笑道，声音倒是少年般清脆，非常诡异：“我如果想关键你，冥灵门中就不会助你参破二甲；如果想要帮你，当初也不会叫你天心台受辱，差点死无葬身之地…你说，我到底是敌是友呢？”

韩灵肃冷冷看着他，早已将存亡置之度外：

说着，他又变回了老妪的模样，一眨眼，又成了少年，模样变幻之快，叫韩灵肃目不暇接：

话音未落，这个身形佝偻、丑恶不堪的身影晃了晃，转过脸，竟然换了副模样。

有人稳稳地托住她，将她抱在怀里，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只见她此时变作了少年模样，约莫只要十三四岁风景，有张心形的面孔，圆眼睛滴溜溜的，唇红齿白非常敬爱。但他的眉内心有块可骇的伤疤，仿佛有甚么东西曾经深深刺入，又被疤痕覆盖，纠结着连眉头都微微皱起…

听到这里，韩灵肃一半明白一半胡涂，她横下心，倒身便拜：

“我从未见过你，这又是甚么妖术？！”

“经历那么多，那怪你气度狭小到只能辩白敌友。”

巫马“咯咯”笑了几声，清脆的说道：

“虽不知尊驾何人，但看功力，恐怕您的修为还在轩辕齐之上！恕我局促，非论您是敌是友，只求能够指条明路，让我得道正果，好为若耶派满门伸冤！”

老妪愣了下，俄然笑了起来：“哈哈哈！成心机！你真是个成心机的孩子！如果当年有你在身边，我也不会那么苦闷无聊啦！”

“我也说过，我只做该做之事，只杀该杀之人。”

韩灵肃心中大骇。

“我要实现师父、师兄的胡想，要将若耶派发扬光大，要纳弟子千万，要立于四宗之上、指导众生！至于我会不会入魔，会不会掀起血雨腥风…没法跟你包管，也没法断言。我现在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还是要助我得道，全在你一念，无需废话了。”

名叫关鸠的老妇现在也伸出了手，那如同树枝般骨瘦如柴的手，却并非冲着锦囊，而是趁她将全数精力放在得胜之际，用指尖悄悄点住了她的额头！

“放下执念，你就胜利了一半。”

韩灵肃死力睁大眼睛，看着面前奇特浅笑的关鸠，这老妇四平八稳站在白茫茫一片中，佝偻着身子，眯着眼看着她：“如何？不熟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