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祸不单行 福不双至[第1页/共4页]
矿山心虚理亏,要不干吗拉水给牲口。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把他当作了出气筒:“油田,这不明摆着宰人吗?办事要讲个理儿,不能专找软柿子捏吧。明天就把话儿丢在桌面上,矿山是不会再多给你一分钱的,我不是开银行的。手里没钱就过来拿,情愿咋办就咋办?如果思疑我的话有假,最好把嘎查和苏木叫过来。哪有你如许的?!我彪我傻啊。” 他瞅着我喊着:“你说啥呀,有尿了,仿佛是我的错儿。你们不在这挖矿抽油,草原能成如许吗?我卖羔子,找钱给你们吗?”我没头没脸地甩出一句:“你脑筋有病啊。”
他那深绿色的长帽檐下一对小而刁尖的眼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雷达般的扫视着水源井那片的牧场。
高拥华不加思考地说:“按阿谁价?你我都说了不算,当局有规定,苏木嘎查现场订价,按打草量和牲口数量肯定。”
巴雅尔硬着脖子:“少一分也不可。草黄了,坑也塌了,这两次塌坑算是闹奥妙了。这片草场又矮又黄,之前没多想。打了那么深不见水,是挖矿抽干了草场下的水……草枯黄的那片有700亩,能少撒28头羊,130斤的大羯子,毛斤17块,一年下来就少进账6.2万元。三五年挖不完,按五年算是31万多。草场卖草的钱,还没算在内里。”
离打草另有35天,这片草就黄黄的。
面对草场枯黄不争的究竟,高拥华没有直面答复,只是笑了笑:“赔偿?如何个赔偿法。”
站在一旁的另一小我又说:“没想到牧区的投资环境这么差,个个都像赖皮,见钱就往兜里抓。”还没等他回话,门咣的一声,嘴里的话被一半挤在门里,一半关在门外。他感觉人家说的有点事理。明显管子里流的满是油,没有水呀,内心没有回嘴的底气,呆呆坐在那边。
额日敦巴日在我面前怒斥着他,成心做给我看的。对他得寸进尺的说法非常不对劲:“没还价还价的余地,文件有规定。没见死羊腿,还没见活羊走吗?没长脑性,咋进的拘留所?再免费奉告你一遍,禁止普通出产,要抓人的。矿山扶植是旗里的大项目,你要出来住几天?”
瞅着一铺一铺的数字,巴雅尔反应不过来,接不上话头,呆呆的立着。他眼神恍忽了一下,带有几分耍横的口气说:“我懂不了啥是糊口水,啥是回用水,啥是裂隙水,水资本费这些庞大的事。这片草场提早过早枯黄了,是草根缺水的事。塌了两次坑,塌醒了我,草场下有浮泛啊。”高唐摇着头说:“让草监局和工牧办的过来看一下,给调和剂决处理,不扯这些没用的事儿。”他隔着话说:“水井的事,要办了呀,那么多牲口等着饮水呐。”
我说:“嘎查长说的对,不能出来第二个价呀。”
夏季雪小,春夏两季雨水又不勤,草原的水从那里来呀。看看这些打水井,隔100米一个,井筒里的管子不间断抽水,总有一天草场会没水的。
额日敦巴日说:“我这腰,你也看到了转动不了,这两天怕是去不了。你去吧,过几天我再问一下。”额日敦巴日干脆利落承诺了,这事已胜利了一半以上。
高拥华插话了:“一向给你拉水呀,那也是吸水井的水。要不如许,给你一口井,给你拉上电,埋下水管,人和牲口喝水够用了吧。那么多吸水井,闲着也是闲着了。留两口就充足用了。来岁羊草碱草枯黄了,找不到矿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