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师恩[第2页/共3页]

“有甚么使不得的？先师活着的时候，不是一向都如此麽？此番约您前来，千帆主如果想体味一下西门府现在的大要。”渔舟浅笑道。

公孙鸿宇依约而来，住进了太傅府。渔舟将九嶷召回，引见给父母，那如冰似玉的容颜把太傅佳耦冷傲了一回。九嶷与东陵泛舟相见恨晚，在府中的日子过得如鱼得水，临时按下不表。

“再等等吧，饵都扔下去了，不掉一尾大鱼上来，岂不是亏了？”渔舟笑道。

“当时幼年，怪诞不经，自夸风骚，没少做下错事。”太傅苦笑道，“酒过三巡，醉意昏黄中，太子问为父为何不将二姬扶正。为父答曰‘娶妻娶贤，纳妾纳美，自古宠妾灭妻，轻者家宅不宁，子孙不旺，重者丢官罢爵，永不任命’。没过量久，一后四妃定了下来。次年春，囡囡就走丢了。没曾想……没曾想这话竟然让褚游听去，误觉得为父插手后宫封后，真是祸从口出。”

“你哥哥不是赋闲在家麽，让他去。”太傅毫不踌躇地把儿子卖了。

公孙鸿宇言出必行，那日拜访太傅府后，对西门府的事情上了心。他现在的身份虽说非常难堪，但西门府中的主子也不敢过分难堪他，毕竟还没有完整撕破脸面，对他时不时收支西门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一来二去，公孙鸿宇发明曾经在府中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二管家多处暗中照顾他，几次仓促会晤，几次提起西门先生，旁敲侧击地扣问西门先生在绝雁岭的旧事，神采之间仿佛有难隐之言。

二管家双手托住檀木牌，细细抚摩，珍而重之地偿还，热泪盈眶，纳头便拜：“黄三见过少主子！”

“我记得，当时姐夫身边还带着一对姐妹吧，叫甚么梅夫人和兰夫人的，风头无二。因为这事，姐姐还活力回娘家了。”钟离抱朴调侃道。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姐姐都谅解姐夫了，我们就别揪着这些旧事不放了。还是说说如何措置阿谁吃里扒外的野丫头吧，我还想早点带着小舟四周去夸耀夸耀呢。名正言顺的大蜜斯被遮讳饰掩，不知阿谁犄角旮旯冒出来的野丫头却鸠占鹊巢，真不知你们是如何想的。”钟离抱朴抱怨道。

他当时宠二姬不假，软糯的闺女也是实实在在放在心尖上，捧在手心中。

“如何会？”渔舟与公孙鸿宇异口同声地问道。

二管家天然是识货的，特别是近几年从西门府中送出去的礼越来越多，越来越贵了，时下最兴的便是送茶叶，从天下楼出来的茶叶。如此贵重的东西，却被如此轻巧地拿了出来待客，二管家不得不劈面前少年的身份有了新的估计。

当时，他已记事，曾见母亲没少为父亲的荒唐行动冷静垂泪。再厥后，mm走失，母亲卧病不起，府中阴云覆盖，再无半点欢乐。其间各种，皆因为父亲的偶然之言，又怎能无半点怨怼？

渔舟天然也在打量二管家，五短身材，其貌不扬，未语先笑，只要喝茶的时候眼中精光乍现，有了几分富朱紫家熏陶出来的气势，不然很难让人信赖是西门府中的二管家。

二管家见渔舟安闲有致，气度不凡，心中暗自赞美，持杯低呷了一口清茶，眸光立即亮了起来。茶叶青绿透亮，叶片匀整而有光芒，味道清甜适口，入口温和暗香，给人以一种清爽天然之感，这是茶中极品、令媛难求的明前龙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