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章 遇凶[第1页/共3页]
阿昆笑道:“女人还是不信我兄弟两人!且看我拿出如许东西与你看,你便信赖我俩了。”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取出样物事。<b
苏卿自小从未出过远门,又是一个孤身女子。因走得仓猝,竟忘带川资银两。在家一日好,出门万事难。苏卿初削发门,孑然一身,四顾茫茫,无依无靠,这才知行道艰苦。
苏卿实是渴极了,喝下一碗后,又让老头继了一碗,连喝了两碗茶,这才解了渴意。当下便筹办结帐上路,可想到本身初离家门,也不知去都城的路,遂向老头问道:“老丈,你可知此去都城如何走呀?”
苏卿这才将脚步放缓,一边走,一边皱着眉头,暗想道:“此去都城,路途甚远,我身上又没带钱,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内心愁苦,正自往前走着,又听身后远远有人唤道:“女人且等一等。”
苏卿听后,内心暗自嘲笑道:“我又非三岁小孩,岂会信赖你们的大话。倒要看看你俩究竟要耍甚把戏!”随即嘴里说道:“我又怎能信你们的话?”
那老头方要说话,就听中间那两人嘿嘿一笑,此中那又矮又瘦的人说道:“女人,身上没钱不要紧,我帮你结了茶水钱就是了。”
苏卿笑道:“老丈毋须客气,不管是茶杯还是茶碗,只要能解渴就行。”
那老头倒是不收,嘴里道:“两碗茶水又值甚么钱,何况谁都有难堪之时,这两碗茶水便算我送女人喝了,钱我也不要,你这簪子我更不能收,你还是收归去吧。”
走到近前,苏卿才看到这茶棚甚是粗陋,而仆人更是位五十多岁,髯毛斑白的老头。因这条路上行人甚少,买卖也非常冷僻,棚里也只要两张桌椅。
那叫阿吉的接着又道:“我们哥俩另有一身的工夫,一起上有我们庇护女人,任是甚么人也欺负不了你。”
苏卿看得出神,便连旁桌那两人一向用炽热而又贪婪的目光紧盯着不放,都未在乎。
狐女萧飞絮想到爱女已然分袂月余,一去杳无消息,内心忧急,告别华山老祖后,便径直到了都城,没寻到苏卿,这才找到楚天秋,探听爱女的下落。
这些后话,临时按下不表,先说苏卿的行迹。
苏卿闻言一怔,暗道:“莫不是那茶棚老丈追了来?”回身看去,却见劈面如飞般驶来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恰是先在茶棚里碰到的那两人。
苏卿听在耳里,惭愧难当,内心有气,却又不能发作,只得故作听不见,嘴里又对那老头道:“老丈,我身上固然没带川资,但我不会不给你钱的。”一边说着,一边从发髻上摘下那支碧玉头簪,又道:“这支头簪倒也还值几个钱,便用它顶老丈的茶水钱吧。”
苏卿红着脸,小声道:“老丈明察秋毫,我却不是成心的,实是走得仓猝,忘带川资了。”又羞又急,恨不能有条地缝钻出来。
苏卿明知本身若向父母明说要上京去寻楚天秋,二老定然不准。如果本身不告而别,又会使父母担忧,总觉心中难安。但是本身内心又万分驰念楚天秋,恨不能顿时见到他才好,终究还是感情克服了理性,遂以回断云岭练功为名偷跑出了家门。
正值暮春季暮,远山枫林映紫,与余霞争辉。空中偶有片云飘过,与归林倦鸟相互酬唱,越显得秋高气爽,风景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