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刘策背后,又会是谁撑腰?[第2页/共2页]
“奏章?既然是平夷伯的奏章,为何不先送到朕的面前?”
玉儿谨慎翼翼的问道。
王贲惴惴不安。
女皇轻哼,又问道:“可有启事?”
女皇神采阴沉,恨道:“朕岂能不气?”
女皇听闻,这跟那锦衣卫密报,如出一辙。
他一个新科状元,又岂会平叛?
“或许他们之间,有何仇怨,故而,令得刘策殴打赵伯安。”
“陛下,刘策当真孤负皇恩。”
王贲一怔,便仓猝道:“陛下,您让刘策平叛,谁知,他却作出如此之事,恳请陛下,将他从登州召回,拿入大牢。”
女皇很有怒意,她一把将密报投掷在地。
“但是,陛下为何如此放纵刘策?”
他瞥到了地上的奏章,心知锦衣卫已经传来密报了。
平阳侯站起家来,在大堂中来回踱步。
扑通!
小寺人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卑职领旨!”
“退下吧。”
女皇微怔,朝玉儿看去。
王贲还想说甚么,被女皇伸手制止了。
“那登州便不平叛了?”
锦衣卫承诺一声,快步而去了。
她又拍桌子喝道:“让李怀盯紧了刘策。”
“你的意义是,刘策跟赵伯安互殴,并非为了花魁?”
玉儿沉吟,不由轻声道:“陛下,莫不是那刘策另有启事?”
王贲内心,猛地一颤。
“这刘策,先杀敬之,再殴打平夷伯之子,他到底是何用心?”
“陛下,即便是平叛,也不能用刘策。”
勤政殿,大魏女皇冷意森森。
玉儿惊了。
女皇冷哼:“这刘策,竟然在春玉楼,为了一个花魁,与平夷伯之子私斗,当真可爱。”
嘶!
王贲踏入府邸,将平夷伯之事,说了一遍。
女皇声音渐冷,向王贲看去。
王贲踌躇半晌,声音低了很多。
“但是陛下,刘策他明天敢殴打赵伯安,明天敢殴打平夷伯。”
这刘策怎会是这类人?
另有启事?
王贲懵了!
“这……陛下,老臣有罪。”
“陛下息怒。”
王贲似是发觉到了甚么。
“王贲爱卿,你去平叛如何?”
“哼。”
“那刘策即便是有天大胆量,也不敢殴打平夷伯。”
“如此说来,王爱卿有平叛登州的人选了?”
“陛下,老夫年龄已高,愿为陛下在朝堂分忧……”
“莫非,这刘策背后乃是……”
他这不是孤负皇恩吗?
她更活力了。
“陛下,那刘策他……”
女皇拍桌子喝道:“这还用调查?”
玉儿悄悄的道。
“这此中,莫不是有何深意?”
轰!
“刘策先杀王敬之,又殴打赵伯安,他这是……”
女皇假装毫不知情的模样,凝睇着王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