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流觞曲水(上)[第2页/共3页]
“这小郎君跟姬夫人或有渊源,你引他前去,也省的我再去寻姬尚书。”谢端仿若不经意提起一句来,反手将书卷扣在竹根掉成的小案上,“至于流觞曲水,禊赏亭中流杯渠到底比不上郊野真流水来的欣喜,更何况这是他们小郎君喜好的顽法,我便不去凑这个热烈,如果有写的好的诗句便命玄参送过来。”
“喏。”琼莹自幼便跟在长安公主身边,五年前公主身边的大丫环嫁的嫁,走的走,她便被殿下提为身边的大丫环,从最后的忐忑生涩到现在游刃不足,她对于这公主府的两个主子倒也有几分体味,现在听得驸马如许说也明白对方定然不会到前院去了,便应诺下来,“还请两位郎君随婢子来。”
固然二人穿着并不繁华都丽,料子也甚是平常,但琼莹眼神锋利,却也判定出这两人均非出自豪门,自家公主对豪门后辈多有亲睐,她以往也打仗了很多,但受本身贫寒限定,初度上门少有不可止拘束,言辞寡呐,如二人这般气质开阔、恢恢广广者倒也少见,反倒如那等公侯人家出来的普通。
“若说才学,阿冽不过是倚靠本身尽力如本年过十七将将考上国子监,我姬家又世代从武,这小郎君如此年幼却能过了冰鉴台,如何不教人感觉奇怪?我倒希冀着我家阿冽与韩小郎君多多靠近靠近,沾沾文气也是好的。”姬夫人闻言也不感觉愤怒,仍旧盈盈笑道,“公主与驸马才名皆传于天下,现在对这小郎君都是赞不断口,可见这小郎君委实分歧凡响!”
“韩秋(韩铮)见过公主殿下。”有侍女带了两个蒲团过来,两人老诚恳实跪下拜了一拜。
到此时,忽见山石崩裂,天昏地陷,身子径直坠落,谢端大呼一声,披衣下榻,却见窗外竹影婆娑,隔着一墙模糊传来世人嬉笑声,谢端渐渐走至靠窗的矮几坐下,回想梦中事,却忘了大半,顺手见一卷册页搭在一旁,反过来一看,映入视线却不知是那个讲明一句“夜深忽梦少年龄,唯梦闲人不梦君”,心中大恸,竟是落下泪来。
却说琼莹本来出去见着近些年来近乎闭门不出的男仆人竟然在接待客人,心头纳罕,但她们自幼受的便跟着教养嬷嬷学端方,天然做不出那等左顾右盼的事来,至谢驸马叮咛,带着两个客人过来,她方才松了一口气,一面引着两人往禊赏亭去,沿路将山石流水并薜荔女萝等奇花异草一一道来,一面却也趁着这一起悄悄打量两人,但见略微年长的郎君眼中精华内敛,整小我刀削笔挺普通,倒是衬出几分冷峭的严肃,年纪较小的一个端倪精美,粉面朱唇,面上还是一团稚气,带着一股子天真烂漫,一起上见各色花草也常常出言相询。
“几位夫人都来了?”谢端面上暴露几分惊奇来,“是了,现在距父皇生辰另有二十几日,寿礼定然已经备下了,只是姬尚书家的沈夫人也来了?我以往听星轩道,她却长年在外可贵在都城走动的。”
“我倒等候着他本日又做出甚么斑斓华章来。”长安公主伸手取了一碗冰镇着的银耳雪梨汤,听着世人打机锋渐渐吃了,方才用帕子拭了拭唇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