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错失了一个积攒阴德值的机会[第2页/共2页]
但是她却矫情地回绝了他,莫非这女人是在玩欲擒故纵?
既然他已经要了她,那他就会对她卖力。
可她一个长年在地里劳作,大字不识两个的丫头晓得欲擒故纵是甚么吗?
如何这男人这么放纵她呢?
“我的女人。”
最后一种猜想,他白日的时候给过她机遇,可她回绝了。
闻言,男人怔愣了一下,而后收起慵懒的姿式,浓烈的压迫气味铺天盖地披收回来,比刚才更甚。
男人收敛起一身冷酷的气味,扯过红色长袍披在身上,随便靠在墙上,双腿伸直,文雅地交叠在一起。
“豪情?”男人嗤笑一声。
她也没纠结太久,或许这个男人喜好装13,匪贼想装王爷过一把瘾,也不是没有这类人的存在。
“……”
说完,男人就闭上了眼睛。
不过是一个很浅显的行动,却像是王族贵胄普通。
听男人这话,这尼玛另有下次还得啃她。
或者又吵又闹地要下山找本身的亲人。
视野落在披在唐朵身上的衣服,浓眉微皱,大手一抓,唐朵身上的衣服就飞落在了地上。
她在男人眼中到底是人还是骨头?
不都说这个期间的男人大男人主义很严峻,女人的职位很低下吗?
即使虎头面具遮住了他的脸,可唐朵却能猜出面具下必然是一张极其慵懒随便的脸颊。
早晨回到屋子,身边就是刚拜鞠问的媳妇,他又不是柳下惠,天然不会放着不睡。
身上蓦地一凉,唐朵本能地起家去抓她的衣服,一条有力的铁臂俄然拦在本身腰间,让她转动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本身的衣服飘落在地上。
她只是不肯意随便让人拱,如何到男人这里就成了矫情了呢?
“宿主,你错失了一个为你积累阴德值的机遇。”
男人收敛起眸底的情感,慵懒地打断了她纷飞的思路,“以是,你都是我的人了,为甚么不给我睡?”
男人将她捞进怀里,大手监禁着她不诚恳的双手,把她的双腿夹在本身腿间不给她转动的机遇,冷硬地丢下两个字,“睡觉!”
男人低头久久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接管才气不错,他将唐朵的说话构造了一下,而后淡淡地说:“你不就是想让我宠你,爱你,放纵你,然后做像浅显人家的伉俪吗?想要就直说,不消拐弯抹角的。”
早在跟她有了肌肤之亲的时候,他就已经有过好几种猜想。
唐朵躺在男人怀里,面前是他结实有力的胸膛,鼻息间是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味,他的身上没有那种长时候不沐浴的恶臭,反而披发着淡淡的暗香,是男人的体香,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