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一寸金27[第2页/共6页]

就在此时，跌在地上的郑云霓俄然短促而锋利的笑了一声，仿佛看到了甚么笑话普通，她定定的望着大夫人的背影，双眸映着火光，莹润似含血泪。

大夫人俄然哭了起来，她得了疯病老是风俗性的笑，现在虽是在哭，可声音沙哑，听起来难分哭笑，唯有站在她侧面的人，能看到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脸上落下来，她殷殷的望着郑云霓，唇角几动，清楚想说甚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神采一时凄楚，又一时茫然，仿佛前一刻哀思欲绝，后一刻却连本身为何哭都忘了。

此般疼得她龇牙，面上狠厉更甚，一双眸子瞪着四周世人，像要随时扑上来咬人普通，肥胖的身躯奋力挣扎，竟令绣衣使费了点工夫才令其转动不得。

她富丽的外裳现在一片灰污，后背处更是被烧的焦黑褴褛，模糊可见被烧伤的赤色，而那双本荏弱无骨的手，现在亦被烧的尽是血泡，可她仿佛发觉不出痛似的，目光慌乱四扫，一眼看到了前面出来的，被绣衣使抱着的真正的郑云霓。

见郑云霓满脸的凄楚嘲弄，薄若幽终是道：“或许，你母亲并非没有分出你们来，只是她亦将你认出来了罢了，当年你被送走，她是以才得了病，不管哪一个女儿在身边，她都一样心疼。只是这些年你心中有此结，又对她有几分至心敬爱？”

霍危楼忽而轻笑一下，“虽是她的耳坠，却并非她本日掉落的那枚。”

“你们谁都逃不了。”霍危楼沉默很久终是开了口，“除了郑文容和大夫人外，其别人皆押入州府大牢，此案颇多陈年盘曲，还需一一鞠问清楚上报刑部。”

说这句话时，郑云霓语气格外的轻描淡写，可越是如此，越是透出她要永久将亲姐姐留在地下的决计，一时令人不寒而栗。

贺用心底最担忧的便是都城对此案多有观点，现在听霍危楼如此安排，当下心头一松，“是是是，下官定然公道严明，多谢侯爷。”

薄若幽道：“认得，民女猜她第一次出暗渠许是两年之前，这两年之间，想来多番出来在府内走动，说话……只怕有些困难。”

郑云霓面熟错愕，她眉心几跳，仿佛不肯信赖这个能够，“那……那又如何？现在侯府祸端是他们老一辈埋下，欺君的不是我，侯府害人的也不是我，我即使放火又如何，我……”

真正的郑云霓和被烧伤的大夫人分歧，她只要脸上落了黑灰污渍，身上衣袍除了被火星燎出很多破口以外，并无别的伤处，而她刚出了火林便是一阵狠恶的咳嗽，绣衣使放手之时，她亦整小我咳的跌在地上。

贺成没想到霍危楼这般焦急，还要再说，却想到霍危楼雷厉流行，最讨厌宦海上的恭维巴结，当下不敢再留，“既是如此，现在时候已晚，侯爷不若早些歇下，明日下官送侯爷出城。”

霍危楼懒得听他恭维，只叮咛说：“本侯会去信给信阳侯和二殿下一个交代，你审理此案务必公允，不必有任何顾虑。”

她扯着唇角，语声忽而一冷，“你们把我变成怪物，就不要怪怪物无情，我……我只是想活的像小我的模样，我就算换了她又如何？”

郑云霓彼时虽在扯谎，却非常平静，几番说辞，皆有备而来，薄若幽离得近，一眼看到她耳坠掉落，却并未冒然开口发问，而是细细检察，见她身上的确有放火的怀疑，方才请霍危楼借一步说话，后又献策，与霍危楼一唱一和演了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