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一寸金23[第1页/共3页]
二人一起行来,只见暖阳当空,积了多日的厚雪也野蛮,屋檐之上滴滴答答落着雪水,刚走了没多远,薄若幽忽见几个侍婢仓猝往东边去,好似出了事。
第23章一寸金23
福公公又嘟囔了一句,仿佛很为霍危楼忧愁,但是见霍危楼不容置疑之神采,到底没往下说,贺成便道:“那侯爷,现在可要叫来郑大蜜斯和郑五爷问问此事?”
薄若幽点头,“随便看看,昨夜遇见傻姑,傻姑便要去梅林折梅,那般晚了,她竟也不觉惊骇。”
疑问太多,薄若幽却不管如何揣摩不透,再抬眸,便见霍危楼已带着贺成离了院子,他一走,薄若幽人放松下来,随之悄悄的叹了口气。
薄若幽转头看春桃,春桃靠近了一分,低声道:“常常大早晨的在府中乱跑,性子也时好时坏的,一时瞧着怯懦如鼠,一时又会发狠,另有人说她用心装不幸得大夫人垂怜。”
春桃见状问:“女人也要去折梅吗?”
霍危楼果不屑施恩图报,可哪怕他不屑,她此心为真。薄若幽又叹了口气,出门朝内行来。
瓣黄蕊白,竟是很多黄香梅沉在水里。
福公公欲言又止,霍危楼道:“此为命案,三条性命非同小可,现在虽猜想郑云霓生辰为假,却无实证,且她本人与凶案有无干系还未可知,此时知会都城何为。”
贺成忙道:“很慢,日夜未停,也只清理了一半的杂物。”
霍危楼磨砂着指上的黑玉扳指,“不必。”
霍危楼眼底生出沉色来,“玉嬷嬷晓得当年之事,后挑选火烧祠堂,那祠堂内定然留有证据。”
这侍婢也知薄若幽是跟着武昭侯收支的,不敢骄易,便道:“本日气候好,奴婢们带大夫人出来走动走动,大夫人吵着要见傻姑,等了半晌不来,便往梅林跑。”
春桃见此道:“女人,她们是大夫人身边的侍婢。”
薄若幽上的前去,沿着路边缓坡往下行了几步,离得近了,她一眼看清了水底之物。
贺成叹了口气:“祠堂为宗族之重,留着甚么证据是连祠堂都要烧掉的?那边面但是供奉着侯府列祖列宗的牌位。”
见她不再问,侍婢便告了辞,而薄若幽看着梅林的方向,忍不住动了脚步。
贺成手中拿着一张纸,其上写满了道长卜算出的阴年阴时之日,对比下来皱眉点头,“没有仲春初七这日啊,比来的……也是仲春初五寅时过半。”
薄若幽心头生过一丝奇特之感,梅林,竹林,荷塘……
贺成此问,亦是其别民气中之疑,霍危楼站起家来,“去祠堂看看。”
贺成面色微变,“这……这但是欺君之罪,且阴年阴时,乃是凶煞不吉,而大夫人当初被贵妃娘娘看重,情愿定下娃娃亲,倒是因为大夫报酬二殿下之吉星……”
春桃点头,“大略是在一年前吧,她把一个管事推倒,还拿扫帚打那管事,也不知怎的,竟给那管事打出一身伤,管事叫了人来,却被她跑了,成果厥后被找到时,倒是一脸无辜模样装不幸,终究因为大夫人,也未如何惩罚她。”
灵堂停放着尸身,她昨日未至,现在思路涩堵,便想验看尸身,或能想到被她忽视之处,春桃没想到她要去灵堂,面露一丝顾忌,却还是跟了上来。
“祠堂清理的如何了?”
春桃点头,面露几分感喟,“常日在人前,傻姑老是缩着脑袋,很怕人普通,可她也是有脾气的,府里有些年长的下人并不因她得大夫人的垂怜便虐待她,不但如此,还会因大夫人对她照顾暗里更欺负她,偶然候傻姑逆来顺受,偶然候她却会大发脾气。有一次,还差点伤了人,奴婢虽没瞧见,可听闻那管事好几天未能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