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欠条[第1页/共2页]
“甚好!我也正有此意。”柳杨笑着应道。
“好了,东西归你了,银子和欠条归我了。”李成秀揣好欠条,一摇三晃地转成分开,走着走着就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一扫刚出“三宝楼”的阴霾。
“如何?我美意一场还错了?”李成秀撸了撸袖子,看着算命的:“赖上我了是吧?”
“好。”
“贤弟这是欲往那边?”柳杨问李成秀。
算他识相,李成秀冷哼一声,算命的捉起了笔,笔走游龙。
“闲来无事随便转转。”李成秀说,这条路但是通向三宝楼的,齐瘦子还在那边呢,这会儿说不准正在明白苏三宝的“三嘿嘿”呢,柳杨现在去就得碰个当场,那可就不好玩了。李成秀一把拉住柳杨:“小弟正觉一人闲游无趣呢,刚好就碰到了柳兄,柳兄如果不嫌弃,我们不如找个处所喝两杯?”
持续在秦淮河边漫步着,走着走着,突闻声有人在唤:“贤弟!”昂首一瞧,只见是柳杨顿生心虚,“啊,是柳兄!”
“吕洞宾还成了吕不韦的先人了?”李成秀是真的服了这个吕赛先了,叹道:“公然是一山还比一山高,论不要脸你是老迈。行了,论不要脸我服了你了,但是,关于欠条的事你还是得服我。那现在你就把你的度谍文书、身份路引甚么的都十足拿出来吧。”
“那就写。”
又弯下腰去脱了鞋,在袜子里抠出两个大拇指大的银角子……
“莫非高了吗?”李成秀又将眼一横。
“没。”算命的哭丧着脸应着。
“我等恰是吕公以后。”吕赛先又道。
“银子藏在袜子里踩在脚底下……”好大一股味儿,李成秀捏着鼻子嫌弃地今后仰,“你也不嫌硌得慌。”嫌弃的是那臭味儿,可没有嫌弃银子,银子还是很好的。顺手将桌上的草纸抓了一把,用力地朝着银子扇,臭味儿便随风而去。然后又抓了几张纸,挡住银子一捏,真好,如许不但完整没有了臭味儿还更脏不动手了。
“……,还要这些?”吕赛先明显是不能接管。
文书拟下,落下大名,又拿了身份路引做了抵押,就只剩下最后一道手续了:“按指模!”
正巧不远处就有一艘不大的画舫,瞧着挺洁净,安插得也挺清雅的,就它了。
“是。”到了这会儿,吕赛先也完整歇了抗争的动机。
“吕赛先。”
“多谢公子嘉奖。”吕赛先的苦笑着。
这欠条可不是他想如何写就如何写的,得按李成秀说的来写:“今欠李公子货款二十七两整,日息三分……一天三分利钱?李公子!”
这家伙竟然就叫吕赛先,李成秀好生地无语:“吕赛先?你赛的是哪个先人?不要跟我说你要赛过的是吕洞宾。”吕赛先,赛吕仙……是个白叟都但愿本身的儿孙一辈更比一辈强的。
“如何了?”李成秀咬牙切齿,一眼瞪了畴昔。
“就只要这么多了。”算命的不幸兮兮地作揖告饶。
看来是真敲不出甚么油水了,李成秀意犹未尽,却也只能如许了:“行,我就当日行一善好了。”李成秀不乃至对劲隧道,算命的一听连连拱手感激,感激的话语说过不住,直将李成秀夸成了救苦救难的菩萨,积德积善的大善人。只是,算命的将感激的话儿说了一车又一车后,一张白纸递到了他的面前:“没三两也就算你三两,剩下的就让你欠着,不过空口白牙的,你必须得给我打个欠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