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孤那么面目可憎吗?[第2页/共2页]
那,她就甚么都不怕了。
“被噎了一回,没能如愿就难受了,那你今后难受的日子多着呢。”
“为祖母添福添寿的供佛,别说五十两,就是五百两,五千两,清如都舍得。”
“好好好。”
但是……
“他出府后,有父母和奴婢帮衬着,做些小买卖,娶妻生子,也是全了奴婢父母一腔慈爱之情。”
柳家提早破掉她的局,设想她钻套,事情到了这个境地,已经没法翻身了,强行禁止,反倒落了下程。
萧绰神采淡淡,言语笃定。
柳清如咬唇,眼里气得快喷火了,却还是不情不肯的听了莱姨娘的表示。
“你在宁国公府树敌很多,有人害你!”
“花言巧语哄她的时候,我更是怕得要死。”
“替你弟弟脱籍吗?”萧绰看她贝齿咬着朱唇,惊诧万分的模样,薄唇勾出轻笑的弧度,他淡声,“孤暂居宁国公府,府里诸事,天然尽知。”
“柳长安!”他轻声,“你,胆量不小啊。”
柳长安眉眼间皆是喜意,俯身要谢恩。
她柳长安,就是个普浅显通的被运气玩弄的小婢子,宿世被欺负到死,都有力抵挡。
“您,您要向老太太告密奴婢吗?”
“把我拉下去打死吗?”
一时候,满屋子人都在阿谀嘉奖柳清如,直把柳长安抛到一边。
莱姨娘凑趣儿,“妾真是恋慕老太太,有大蜜斯如许孝敬的孙女。”
大雨滂湃之下,一柄小小的伞,也能遮风挡雨,只要想到,因为她的原因,她在乎的人都不会遭到伤害。
柳长安惊诧抽气,“太子爷,您真是太短长了,奴婢本来还想瞒着您呢,成果,你一个照面儿,就把奴婢看得清清楚楚。”
“她如果拆穿你,不信你,讨厌你,就会……”
“柳长安,你小小的婢女,存亡都在宁国公府之人手中,本日巧舌如簧,棍骗国公老夫人,不怕吗?”
柳长安俄然接话,眉眼垂下,她不自称‘奴婢’了,反倒真情透露。
萧绰伸手扶住她,狭长烟眸通俗打量,半晌,微低的嗓音,带着些不辩喜怒的矜持,“方才在莱老夫人那儿侃侃而谈,胆量挺大的,如何到了孤这里,倒是怯懦的像猫儿?”
“我的乖孙女,你一个月的月例才五两,五十两就是十个月的,你可舍得?”莱老太太用心问道。
“要了我的命都行!”
柳长安愣了愣,脱口而出,“太子爷,您如何晓得?”
“清如,唤祖母做甚么?”莱老太太低头,迷惑看她。
“孙女情愿拿出月例,赏她五十两,算是替祖母筹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