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与假】[第2页/共5页]
他蓦地一怔,脚步不稳地今后退了两步,“父皇的意义是,皇兄他……”
容萤想了想:“黑衣刀客。”
“现在好了,小郡主你安然无恙,王爷泉下有知,想必也可安眠了。”
禁足明显是在他料想以外,不过比起进刑部,这还不算甚么。只是老爷子今后对他的警戒必定少不了了。
那几名禁卫都愣了一下,相视对望了几眼,因而上前来查他腰牌。里里外外验了个遍,才拱手道:“周将军稍等半晌,容卑职前去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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畴前他也算是端王的亲信,正因有这个身份,定王才找上了他,来了个里应外合。
“那厥后追杀你的人呢?”
天子并未言语,容萤却终究忍不住出声:“四皇叔何必假惺惺地猫哭耗子,是谁所为我们心知肚明。你派人埋伏在驿站当中乘机脱手,以后又一起赶尽扑灭,不就是为了灭口?眼下我是人证,到了皇爷爷跟前,还想如何狡赖?”
“能。”
容萤抿住嘴唇,噙着眼泪,泪汪汪地看他。
容萤点头,“现在宁王府就剩我一个,活着又有甚么用。家仇未报,爹爹就算安眠,我也不能放心。”他们家没有男丁,约莫四皇叔也恰是看中这点才动手的吧。
他明显已经晓得陆阳在帮她,此时若让陆阳来与他对证,皇爷爷的确会思疑他,但是陆阳的处境就更伤害了。
“南平啊……”
本日气候不大好,即便是早上,御书房里的灯还是点得透明。
周朗闻言垂垂平复了表情,思考过后也附和地点点头:“不错,此事的确应抢先上报给皇上,刚好我这一趟也是筹算进宫的,明天我亲身护送你,量来在皇城当中,端王不敢轻举妄动。”
“不知皇兄是被何人所害?眼下可有端倪?如有儿臣帮的上忙的处所,儿臣定当尽力以赴。”
“他是我爹的亲信。”容萤自顾吃着桌上的糕点,“从藐视着我长大的,你放心好了。”
雪下得愈发麋集,宫门里忽有个内侍款步而来,身后还跟了两个给他撑伞的小寺人,出了门,他颤抖地搓动手,“中间,是姓陆吧?”
没有想出眉目,目光却落到了楼下的周朗身上,他发了一会儿呆,去问容萤:“这位周将军……可靠么?他虽说是为宁王卖力,但现在宁王已死,难保不会有别的筹算。”
都城自要比南边冷很多,十月中的日子,天上已经开端下雪沫子了,乌云密布,雨丝中夹着细碎的冰渣子,落在衣衿,滑入肌肤里,冷得人直颤抖。
容萤说不是,“路上躲都来不及,那里敢还这么大张旗鼓。”
周朗颔了点头,欣然一叹,“王爷也是吃了时运的亏啊,千算万算,毕竟算不过老天爷,若不是那次山崩,他也不至于被四王爷钻了空子。”
容萤冷着眼看那身蟒袍映入视野,端王的步子走得很稳,不疾不徐,姿势乃至还带着几分安闲,举手投足间的淡定,看得她几近恨到牙根里去。
压垮人的常常不是磨难,而是身处窘境却无人互助,在她最孤傲的时候能有这些人伴随摆布,心中除了感激,也说不出别话的来。容萤重重点头,“好。”
端王浑身一滞,半晌才应了个是。
容萤很少来都城,南边和北方间隔太远,除非赶上大事,逢上大日子,父亲普通不会带她北上。但不管在那边,都会的繁华与热烈老是分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