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章 八岁让梨的主[第1页/共2页]
“汉纸、印刷之前,天下册本俱在大富、官吏府中,豪门学子无门可投,士族大富后辈,学问当远胜于他们尔,第二科开考之际,乃是三载以后,如此,这些学子亦无话可说。”
“吴侯帐下,吾北海之士便稀有人,本日至此,却无从得见。”
刘奇抬手一辑,“长绪、子羽二位先生尚在淮南,子义司马前些光阴还在此地,现在亦是受命赶往江夏。”
刘奇听后一笑,“在吾江东,孝廉只能为县吏。”
据刘奇藏身于许昌城内的吴卫汇报,衣带诏之事,他或多或少都有干系,只是,曹孟德不敢杀他。
孔融笑着咽下一片卤牛肉,一手抚须笑道,“吾来时不过瞥了一眼,见那榜上驰名者,大多都是吴郡人士,敢问吴侯,荆襄士子、淮南士子,是否不如吴中士子?”
“请”
未料先生竟是孔北海劈面,失敬失敬。”刘奇心中一惊,面上倒是惶恐至极。
“考核周到,多少周折却只能为小吏,不知这些士子可有牢骚?”
“听闻今科江东春闱大考,有孝廉一百四十人,按汉例,当分派各郡为官,江东可有如此多的空缺?”
然其却不知兵事,若非他之陈腐,当年坐拥北海一郡之地,麾下有太史慈这等良将,当可剿灭黄巾,北上冀州或西进中原,南下徐州,俱有大展雄图之机。
刘奇微微点头,“非也,荆襄、淮南之富,远胜昔日之江东,吴郡治下,只因先于诸郡县修建县学,这些豪门学子,得已提早退学罢了。”
“只能为县吏?”孔融略微惊奇,抬袖和刘奇对饮一杯,便又将右手垂到桌面上。
“当可选任县官。”
孔融已看清刘奇衣袖下写着的笔迹,“西取蜀中,北复西凉,再三路兵进,攻取中原。”
“吴侯谨慎,天子身为汝之族兄,却不能于许昌受难太久,汝得荆襄以后,曹袁之克服负已分,当可趁曹袁未曾率军回师许昌之际,出兵袭之,吾等里应外合,当可迎回天子。”
当然,在天下儒士面前,在那些趋炎附势,背叛诸侯帐下的士族面前,他可称汉臣。
杀他,便是逼迫他麾下的一众儒学之士离心离德。
至于那刘玄德和孙仲谋,倒是趁机溜之大吉,得刘表之助,可唇亡齿寒,临时苟存于曹刘之间。
“通过春闱大考还不能为郡吏,不知本日吾见那街道当中张贴红榜之上,中榜之人,能够为郡吏否?”
“大多俱是豪门罢。”孔融紧盯着刘奇的双眼笑道。
刘奇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园内不时打量一眼此地的孔融侍从,公然,他固然作为天使出使江东,身侧还是有曹操派来监督的细作。
孔融叹了口气,嘴上持续和刘奇扳谈着黄承彦,指尖一顿,刘奇鲜明看清桌面上留下来的几个字,“吾此来,携有衣带诏。”
“哈哈……文举先生一猜便中。”刘奇笑着对付,目光一扫桌面,上面鲜明写着:“天子困于许昌,若汝得荆襄之地,当如何?”
“但是荆襄又有战事?”谈笑间,刘奇俄然低头,瞳孔微微收缩,他一眼便看到了桌面上,孔融用手指沾了酒水写下的笔迹。
但天下沉浮,还得看曹袁之战的胜负,而纵观南北,且非论此二人胜者为何人,倘若数天下另有人敢与其争锋者,唯有面前的吴侯刘奇。
他的平生,颠沛流浪说不上,起码,前半生还是靠着孔子二十世孙的名头,天下儒者,都得尊称他平生儒道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