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八章 曹操酒醉诈刘备[第1页/共2页]
“司空,必能胜之。”刘备笑道。
“不过听闻厥后刘奇,命人堆积渡破釜塘之渡船,送使君北上,可有此事?”
“司空既已疲惫,备且辞职。”刘备仓猝夺路而逃,无遮无掩,步入雨中,后背最早湿透,也不知,是汗渍还是雨水……
他回眸看了一眼安然正坐的刘备,“江东刘奇,可算得一条蛟龙。”
“若吾胜,吾能为大汉匡扶四州之地,得兵马数十万之众,南下征讨背叛,复兴汉室,做那霍光之臣。”
刘备心中一冷,对曹操麾下的细作,也多了几分警戒。
“可惜死于袁氏之手,那本初兄责令刘表,刘表乃汉室宗亲,必不能坐视玉玺流落贼手,自会出兵,其身故以后,兵马旧部,又被袁公路所劫,此汝南袁氏二人,当至心狠手辣之辈尔。”
“吾若能得徐州之粮,足以击败袁绍,但现在徐州一分为二,吾得北地五郡,却不能得广陵天险,亦不能进据淮南,吾,非袁绍之敌。”
“倒是几乎忘了,翼德于广陵之时,曾与那太史慈鏖战过一场,汝之麾下,亦是损兵折将。”
闻言,刘备猛地一惊,猛地站起家来之际,却再未听到第二句喝问。
“自有此事,不过,徐州战时,吾二弟三弟,杀吕布之斗,却与江东结下死仇尔。”
“他却振臂一呼,领军南下,先平陈瑀,后败严白虎,迫降王朗,退袁术以后,又得豫章之地。”
“啪”他的一只手臂,拍在了刘备的肩上,醉醺醺的酒气,也扑鼻而来。
刘备迎着他的目光,也跟着出声发笑:“孟德兄为何发笑?”
“啪”曹操一手拍在脑门,“瞧吾倒是昨日头风发作,现在亦是记胡涂了,玄德乃吾贤弟,岂会与那吴侯刘奇有何干系。”
“以他弱冠之龄,当卧于刘繇膝下,每日听江东大儒讲说。”
“那吴侯刘奇,得父辈基业名誉,交战有功,却无后效,算得半个,如此,这天下便有一个豪杰。”
“备洗耳恭听。”
“他必会倾尽四州之兵,与吾决斗,这疆场,便在这黄河之畔,若他胜,可长驱直入,杀入陈留,毁吾根底,攻入许县,扰乱汉室。”
“司空明察秋毫,慧眼如炬。”
“却不想,虎牢关外,群雄当中,唯吾与孙文台率军追击董卓,若其不死,却也称得半个豪杰。”
醉醺醺的时候,似梦似幻,刘备竟然从曹操看到几分失落。
“那边?”刘备略微一惊,任凭他久思苦想,却也想不到江东亏弱之处。
“此子,算得上一豪杰,倘若他能安定刘表,或可与吾等中原鏖战一番,到时,便可称之为豪杰。”
“玄德啊,汝便不想听听吾口中的豪杰吗?”
“哈哈……”曹操抬开端来,脖子说实在的,还是有些酸了。
“孟德,汝醉了。”刘备盯着石桌上正在沸腾的酒樽道。
“暮年在朝之时,吾与袁本初交友,志气相投,吾觉得,此人必是豪杰。”
刘备嘴巴微张,他本觉得,涵养极高的曹操,决然不会说出这些话。
刘备心中一凉,曹操,该不会是想派人刺杀刘奇吧。
刘备心中一叹,他现在,倒是不得不撇开和刘奇之间的干系,不然,本身难保矣。
“霹雷……”乌云之下,电闪雷鸣,亭内二人,俱是当世豪杰,天然面不改色。
饶是曹操见着风云会聚之象,心中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