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章 淮河渡上遍地浮桥[第1页/共2页]
“喏。”史涣随即起家站到武将上首。
“喏。”陈珪朝他施了一礼,回身看向面前一众文武,“白日一战,江东军兵分三路渡河,于上游阳泉,徐盛率军五千渡河,为吾军烧毁浮桥所阻,斩杀兵卒近百人。潘璋于下流义成渡河,先杀败吾军一阵,后为粱习将军救兵到达,将其击退,今其夺了洨县,想来,公刘将军回返之时亦有遇见。”
当他顺着宽广的河面看去,这才发明,河上并无浮尸顺水流下。
“末将史涣,拜见太守、国相。”
“自是如此。”满宠一脸担忧,“仲德率军镇守青州沿河之地,东有袁谭,北有袁绍,怕是难以防备南面之地,淮河沿岸,吾平分兵扼守,亦兼顾乏术,怕是徐州此番,必是难守。”
“喏。”史涣松了口气,公然,满宠并非铁石心肠。
只是三万兵马,如果全数渡河,也足以让他们焦头烂额了。
他们须得防备现在豆割南阳郡的刘备、孙权,还得时候驰援淮北的战事,兼顾乏术。
“汝率军远来,本疲惫不堪,但汝此战有懒惰之罪,彻夜便罚汝守夜,若江东军靠浮桥渡河,汝当身先士卒,守住沿岸。”
次日快至晌午,史涣方才到达淮河沿岸。
史涣想了想,又命随行的文吏在野地里写了一份急报,呈往许昌,他也是尽人事,听天命,毕竟现在风雨飘摇,本来看似天下诸侯中,雄踞中原,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现在却落入了下乘。
“甚么?”史涣面色大变,“约有多少兵马?”
“只是……现在徐州有仲德调剂,此三人又岂敢……”陈珪双眉微皱道。
“以吾之见,江东军此番出兵,当在图谋六十万民之徐州。”史涣出列答道。
满宠冷然一笑,“汉瑜莫要忘了,昔日吕布亡时,他身侧那人,可随张辽、高顺等将一同降了江东。”
史涣正欲开口解释,不远处再有马蹄传来,“报……禀报将军,陈相国传讯,淮河南岸,已搭建十余座浮桥,徐庶已命吕岱、徐盛、潘璋、纪宁等将会聚南岸,筹办渡河。”
“公刘将军率军驰援下邳,为何不取下邳以拒张辽、臧霸?”堂上满宠,一脸正气凛然。昔日淮南之战,他为江东军所擒,被他视为平生之耻,若非厥后吴侯刘奇主动提出以战马互换俘虏,他现在只怕还在江东军所谓的战俘营中受难。
帐内十余人,将校大多都不出众,独一史涣身侧的粱习,以西曹令史兼任着一军之长,此人,亦有勇武。
史涣满脸凝重,“丞相北去迎战袁绍之际,需派兵分守各处,然淮河沿岸,郡县何其多也,吾等亦只能仰仗淮河之险,严守豫州各郡。”
传令兵呈上战报,“回禀将军,去岁淮北之战时,江东军调屯田兵组建淮南营便有两万兵马,再有纪宁、潘璋二部合一万兵马,庐江营吕岱、徐盛所部一万五千人,应有四万五千人。”
“只恨未能擒杀高顺。”史勇脸上有些失落。
史涣微微点头,“恰是如此。”
史涣有些懊丧,他本日被高顺一千五百陷阵营给逼退,的确是有些尴尬。但他也晓得,高顺这厮清楚是料定他不敢死拼。
“如果劫夺吾徐州、淮北之百姓,当可长驱直入,引吾军围攻,再多设浮桥,沿浮桥将百姓迁往淮南,效仿去岁徐州之战便可,现在,车刺史为张辽、臧霸所害,纵观下邳之地,再无兵马驻守,如果张辽、臧霸、高顺合兵一处,大可持续向北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