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寿宴风波[第1页/共2页]
“不成能...这绝对不成能……”李逸俄然癫狂地笑起来,“我晓得了!你们在演戏!刘会长,这个欺骗犯给了你多少钱?我们李家能够出双倍!”
清冷的女声传来,人群主动分开。刘雨薇踩着十厘米的环球限量版高跟鞋走来,玄色鱼尾裙勾画出完美的腰臀曲线。她目光落在叶阳身上时俄然凝固,父亲发来的加密照片在脑海中闪现。
“赵总记性真好。”叶阳抽回衣袖,暴露腕间狰狞的烫伤疤痕,“那你还记得这道疤吗?六年前你说想吃炭烤生蚝,酒精炉爆炸时我用手护住你的脸。”
第一个保险箱弹开的刹时,成捆的欧元现钞如瀑布倾泻。第二个箱体内,未经切割的南非血钻在防弹玻璃罩下折射出诡异红光。当第三个箱子里的北宋汝窑天青釉盘闪现时,保藏家王总直接晕厥在侍应生怀里。
“保安!这里有人肇事!”
刘雨薇立即表示酒保改换整套鎏金餐具,当那套传闻中苏富比拍卖的明成化斗彩鸡缸杯摆在叶阳面前时,李逸终究崩溃地抓住路过的侍应生:“他凭甚么用那套茶具?”
“李公子说我在欺骗?”叶阳转动着茶杯,澄彻的茶汤映出他眼底的寒芒,“不如我们打个赌?”
“雨薇!”刘新河仓猝禁止,却见叶阳漫不经心肠摆摆手。这个行动让刘雨薇刹时罢手后退,仿佛练习有素的猎犬。
应急灯在车库入口投下血光,林楠的后背紧贴着宾利慕尚车门。她的香奈儿套装裂开三道爪痕,鲜血正顺着丝袜往下淌——这不是人类能形成的伤口。
“带路吧。”叶阳径直走过僵立的两人,氛围中残留的龙涎香让赵琳浑身颤栗——这是刘新河书房特有的熏香味道。
“如何回事?”
“刘蜜斯,这个劳改犯……”李逸话未说完,就被清脆的耳光声打断。
“翻开。”叶阳轻叩桌面。
“叶阳,我错了……”她颤抖的手抓住叶阳袖口,指甲油在阿玛尼面料上刮出红痕,“那些年我给你送过365天便当,你说过要给我做一辈子……”
“待在这别动。”叶阳扯开领带时,刘雨薇惊觉他锁骨下方纹着赤色麒麟。当她想要细看,那刺青已随身影消逝在安然通道。
叶阳的指尖在鸡缸杯沿口画圈,釉面与皮肤摩擦收回纤细嗡鸣。六年前替赵琳顶罪那晚,岳父家的瓷杯也是这般冰冷:“让李公子看看甚么叫真正的双倍。”
李逸大声呼喊,几名黑衣保镳敏捷围拢过来。他对劲地扬起下巴,仿佛已经看到叶阳被扔出山庄的狼狈模样。
赵琳感受天旋地转。她死死盯着叶阳手边的翡翠扳指——那是三年前慈悲晚宴上,刘新河以八千万拍下却始终秘不示人的帝王绿翡翠。
“麒麟阁...是麒麟阁的运钞队!”某位地产财主失声惊呼,他上个月才在迪拜见过这支传说中的武装押运队,当时他们护送的是沙特王储的黄金权杖。
水晶吊灯在死寂中收回纤细的电流声,李逸瘫坐在地毯上的模样像条脱水鲇鱼。赵琳机器地扶住鎏金立柱,指甲在浮雕牡丹纹路上刮出刺耳声响——三小时前,这朵牡丹还是她最神驰的繁华图腾。
爆炸声从地底传来,整座山庄的灯光回声燃烧。在女宾们的尖叫声中,叶阳嗅到熟谙的硝烟味——这是阿富汗疆场特有的烈性塑胶火药气味。
“不必。”叶阳随便坐在西南角的檀木椅上,“这里视野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