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心头血[第2页/共2页]
本日他若不给她个经验,来日还不知要闯出多么祸事!
提到她,顾北辰脸上的笑意尽数敛去。
他曾承诺要用九鸾羽轿迎她进门,要娶她做他独一的老婆。
“你当初口口声声要死要活,现在竟另有力量伤人,可见剜心取血于你不过外相之痛!我本日就不该过来看你!”
当日本就是沈若琳仗着上仙身份,诬告于她,现在再让她低头认错绝无能够!
两次剜心,以命相救,竟只换来轻飘飘一句不过外相之痛,白梨真为她支出的这一百年不值。
顾北辰在收功时扯到伤处,疼得嘶了一声,沈若琳这才重视到他手腕上的血痕,惊呼。
“此事由不得你!跟我走!”
将顾北辰送走,仙婢立即从地上起来。
白梨声音冷肃,明艳的眉眼中隐含着他从未见过的刚硬。
“你的伤可好些了?”
顾北辰带着一身贫寒药香出去,递给白梨一瓶生肌丸。
“你可晓得灵狐一族取过三次心头血就会死?”
顾北辰将药瓶放在案上,耐着性子:“你既然没事了,便随我去给若琳上仙认个错。”
留着白梨当着血包也不错。
偏白梨不知珍惜,只会一味率性。
当日若非父王给的金丹护住心脉,她早就魂飞魄散。
“你到底要率性到甚么时候?”
白梨背过身去,不肯看他,也不肯接他的药。
顾北辰拂袖摔门而去,只剩白梨一人单独疲劳在地,自嘲一笑。
沈若琳觑着顾北辰的神采,适时喝止。
事到现在仍不知改过,不过是仗着他的宠嬖。
“白梨虽轻贱,但她的心头血实在是好东西。”
白梨心口刚愈合的伤处再次裂开,血红洇湿红色外衫。
她吃了父王用心头血炼制的丹药,渡劫时留下的暗伤竟在一夕间病愈,乃至模糊有冲破的迹象。
顾北辰攥住白梨的手腕,将人扯下床榻。
“她好得很,还不足力伤人!”
仙婢懦懦跪下,沈若琳接过她手里的伤药给顾北辰包扎。
顾北辰不问青红皂白,便要取她心头血为沈若琳重塑仙骨。
顾北辰一时不备,手腕落下五道血痕。
顾北辰突然放手,白梨旧伤未愈,跌坐在地上,眉眼冷冽。
下一秒,答复她的是,闪着寒光的冷刃刺入心口。
三天前,沈若琳诬告她因嫉生恨,将其推入诛仙台。
门吱呀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