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下跪请求[第1页/共3页]
本来想挫挫谢钟情的锐气,现在倒好,她这没骨气的儿子,直接给人跪下了!
桓氏痛心疾首,悔不当初啊!
看到儿子如此没骨气,桓氏又是痛心,又是尴尬!
他实在对纳不纳妾不甚在乎的,是母亲苦苦要求他,要他在出征前留下个血脉,他这才……
雎儿焦急又担忧,“五郎君,您倒是说句话了。”
“五郎!”桓氏失声。
庾危意听后整小我都垮下了身子。
谢司徒负手立在原地,悄悄地看着叩首的红衣少年,面无神采地问:“你是诚恳悔过了吗?”
庾危意期盼地望着谢司徒,而谢司徒始终神采稳定,他拿不准,又看向谢环,见谢环似有摆荡,他立马抓紧机遇,“无咎兄,再给危意一次机遇,此次,我定不会让阿鸾绝望的!”
并且,男人纳妾本就没错啊!
谢司徒的目光如炬,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似要将面前之人完整看破。庾危意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果断非常,没有涓滴畏缩之意。
“跪天跪地跪父母,一个女郎值得你做到如此吗?!”
就在这时,一道焦心的声音传来:“女君,不成!”
谢环定睛瞧了他一眼,点头,目露不解,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庾危意和谢钟情的婚事,可不是简简朴单结姻,干系着颍川庾氏与陈郡谢氏两个顶级世家的结合,兹事严峻,岂是谢司徒一人就能定夺的?
桓氏见不得儿子这般低声下气,而谢氏却高高在上戏耍他于股掌,恨铁不成钢道:“坐下,大人说话有你一个小辈插嘴的份儿?!”
谢氏父子前脚一走,后脚,桓氏便抄起一棍子抽在庾危意后背上!
“五郎!”桓氏蓦地大喝一声,又重重一拍案几,“端方呢?”
“咚!”
见行不通,庾危意又道:“本日退亲且不算,请去世叔再给侄儿一点时候,我会同阿鸾解释好的。”
是舞姬雎儿。
早知谢氏如此断交,他便不听取母亲的定见纳妾了。
桓氏对雎儿还算对劲,现在她来禁止,是给了她台阶,桓氏顺势走下。
庾危意性子倔强,认定了的事,几匹马都拉不返来。
此时现在,不说庾危意了,桓氏也是追悔莫及啊。
倒是谢环,脸上暴露一丝不测,正式核阅起面前这个一腔竭诚的少年郎。
打了先前那一下尤不解气,桓氏抬起手,还想再来一下。
庾危意终究动了,他转动眸子子,看向心口起伏不定的母亲,看到母亲鬓边的几缕白发,贰内心升起惭愧。
雎儿见状,当即畴昔给桓氏顺气,扶着她坐下,轻声安抚道:“女君莫气,五郎君只是幼年无知,有了此次经验,此后必定不敢再犯。您快消消气。”
庾氏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不就是纳个妾嘛,何至于此?
房间内一片沉寂。
“五郎……我儿……”
而庾危意挺直了脊背,跪在大堂中心,一言不发,神采恍忽。
她接过雎儿手中的茶,抿了口润润喉,表情略微平复了些。
少年嗫嚅着发白的嘴唇,干哑着嗓子,“阿母,对不起,让您绝望了……”
瞧瞧,瞧瞧,真是她的好儿子,为了个女人连庾氏的脸面都不要了!
“这门婚事退了就退了,我们庾氏的儿郎,有的是女郎上赶着嫁,你就非得这么没志气,非那谢氏女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