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多谢二兄顶罪[第1页/共4页]
晋离亥衰弱一笑,道:“大兄,臣弟这伤还不知是不是二兄所为,二兄夙来对我刻薄,应当不是他吧……”
谢钟情这是何意?
过了一会儿,太子转过身来,对着桓瑚暖和道:“此次多亏了你悉心顾问三弟,辛苦了。有你在此照看,孤也就放心多了……”
桓瑚悄悄抬起手,用手帕悄悄按压着眼角的泪花,哽咽着持续道:“那些个刺客真是丧芥蒂狂,一个个都凶恶非常,他们明显就是要取外兄的性命呐!幸亏上天保佑,外兄福大命大,总算是从鬼门关里捡回了一条命……”
说着,他指了指身后一名陌生的中年男人,先容道:“这位恰是小皇叔给阿耶寻来的神医,多亏有了他,阿耶的毒才气减缓,他医术了得,孤想着让他也来给你瞧瞧。”
晋离亥多数时候都是在甜睡,很少复苏,这把桓瑚担忧坏了。她整日守在他的床边,不敢有涓滴的懒惰。
仆人摆榻上茶,谢钟情与太子落座,太子对床上的晋离亥道:“三弟说得那里话,你也是迫不得已,阿耶有孤与小弟小妹们照看,你不必担忧。对了,孤听闻你迟迟不见好,本日特地带了些补品和神医来。”
要不是鲜卑俄然来犯,庾氏不得不带兵出征,他恐怕也同二兄一样铤而走险,成为太子的瓮中之鳖。
太子悄悄听着桓瑚的论述,目光始终逗留在床上紧闭双眼的晋离亥身上,眼神中流暴露体贴和担忧之情。
她面带浅笑,莲步轻移朝着太子缓缓走来,到得近前,微微俯身见礼,轻声道:“臣女见过太子殿下,给太子殿下存候。”
神医口中的“邪气”实在就是氛围中的细菌,当时人们不晓得有细菌,以为是有“邪气”使得伤口恶化,而艾草必然程度能按捺细菌传染。
自晋离亥出事以来,已经有很多人陆连续续来拜访看望了。
自听闻楚王外兄出事,桓瑚便自告奋勇住进了楚王府,衣不解带地照顾着他,轻柔为晋离亥擦拭着额头,谨慎翼翼喂他喝水。
一旁的桓瑚似被晋离亥所传染,抹着泪道:“秦王他怎能如此?外兄你平时里对他恭敬有加,他怎就如此心狠手辣?”
而太子微微讶异,扫了谢钟情两眼,暗道,她到底是何意?是思疑晋离亥,还是真担忧晋离亥?
就在世人各怀心机之时,躺在床上的晋离亥俄然悠悠转醒,他吃力撑开沉重的眼皮,视野恍惚不清,模糊看到床边站着几道人影。
他一个太子说出这话,于做臣子的谢钟情佳耦是天大的幸运,谢钟情当即福身:“臣妇多谢太子顾虑家夫,有殿下您这话,想来夫主他也了无遗憾了。”
只是,对于桓瑚这些心机,谢钟情倒是浑然不觉,乃至能够说是底子就未曾放在心上。
想当初重阳节,谢钟情当着世人之面毫不包涵热诚她,害得她回到家中不但被父亲狠狠斥责了一番,更是明令制止她今后再去招惹谢钟情。
晋离亥略略心虚,到底是他害得钟情丧夫,在面对她时,还是有些不天然的。
她定了定神,微微颤抖的声音透暴露一丝哀伤:“不幸楚王外兄!他本是好端端地去插手王太常的葬礼,谁能想到返来以后竟遭受如此横祸……”
太子刹时了然,楚王这伤是真的,如此看来,他真就是秦王伤的。
太子道:“自家人,客气甚么,哎,说来忸捏,要不是二弟胡涂,孤早已抽开身来看你了,三弟你好生疗养,阿耶他身子也不好,等他好些了,会来看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