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出征前准备[第2页/共4页]

每隔两三个月，史瑶都会让四郎靠墙站着，在墙上齐截道杠记下四郎多高。小孩长得快，看到一条一条杠，四郎晓得他有长高，也从未思疑过父母和兄长们说的话――多用饭长得快。

刘彻感喟道：“你明白朕的意义。”

小孩懂了，“阿兄，我饿啦。”

“是呀。”三郎道，“明日早朝祖父必定会提到匈奴杀人掠物一事，舅公明天当着文臣武将自请出征，祖父必然会当廷命舅公为大将军。”

赵破奴带领的两万马队一个也没返来，三郎不知，卫青也不知。望着稚气未脱的两个小辈，卫青感觉他不能被两个孩子比下去，“关外极冷。”

“因为只要舅公领兵，我和大兄才敢随军。”三郎道，“现在朝廷青黄不接，除了舅公没人能打赢匈奴。”

“有一次在长秋殿, 母亲和父亲闲谈时, 我听父亲说朝廷筹办很多粮草, 一旦匈奴扰乱大汉，朝廷就和匈奴开战。”这话是真的，三郎道，“此事舅公可知？”

“哎, 四郎真乖。”卫青抱着他坐到椅子上, “大郎，你们仨特地来我府上用饭？”

“贰心细。”大郎道，“舅公，再过几日便是八月十五。”

“来岁出征？”卫青皱眉道，“皇上真让我挂帅，我想赶在夏季到来之前出关。”说着话看向三郎。

“来之前祖父已同意我和大兄随军出征。”三郎话音落下，卫青蓦地转向三郎，随即看向大郎，大郎点点头，证明三郎说得都是真的。

小孩本年才记事，而这大半年大郎他们忙，很少带四郎出来。四郎前次见卫青还是三个月前，和卫青不熟，又晓得他是很短长很短长的大将军，小孩崇拜卫青的同时又有点怕他，睁大眼怯怯地望着卫青。

“多谢祖父夸奖。”三郎道，“孙儿没祖父说得那么好。”

三郎：“不管来岁春季还是夏天，都迟误春耕夏收。当时也是各地粮仓最空的时候，很不好筹办粮食。寒冬时节行军，将士又易得风寒。现在粮食入库，农忙结束，秋高气爽，不冷不热，确切最合适点兵出征。”

二郎蔫了。

“四郎真短长。”三郎不吝夸奖，“我抱你，让舅公歇歇。”

“你去死犯人牢里杀小我给我看看。”大郎道。

四郎抿抿嘴，有些内疚：“舅公。”

“会的。”三郎道，“祖父本日已承诺我赶制一批良弩，为攻城筹办。母舅同意，我们在舅公府上用过午餐就去博望苑把我早两年藏的白酒拿出来。”

“此物主用于攻城，无需过量。”三郎怕刘彻要的太多，匠报酬了赶工偷空减料，或安装时粗心粗心，“祖父，让匠人分开做，最后再挑几个极其忠心的匠人组装。”

此事卫青是第一次传闻，“赵破奴出征前，你没――”

三郎坐到卫青另一边，“张掖、酒泉的都尉被匈奴杀死一事, 舅公晓得吗？”

“你长大就晓得了。”卫青道。

大郎接着说：“有的人拿着弓和剑也不像大将军，因为真不是。像我、二郎和三郎，我们从未上过疆场杀过仇敌，连小将军都称不上。”

“我们有煤炭。”三郎上辈子几次亲征准噶尔，并不怕苦和冷，再说了，冷也没有辽东冷，“等一下，舅公，我俄然想到一件事，匈奴为何没抢我们的煤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