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西市卖家具[第1页/共3页]

经历过那次，太子倒也不在乎四郎何时才会说话，第一句喊的又是谁。现在见大郎拦着三郎不让他出去，又发明二郎眼巴巴看着四郎，忍不住走畴昔，“四郎，喊父亲。”

三兄弟之前不大信，明天亲眼所见，由不得他们不信。大郎：“孩儿服膺。父亲，孩儿想下午再去一趟博望苑，把二郎做的木器安排下去？”

二郎看一会儿，就钻出去说给他兄和他弟听，然后才问：“全卖完了，拿甚么卖给去西域的人啊？”

没能听到“阿兄”的二郎很绝望，朝四郎屁股上拍一巴掌才去洗手。眼泪还没干的四郎瘪瘪嘴又想哭，史瑶瞪着眼睛看着他，四郎吸吸鼻子，眼泪憋归去。

三郎想说好，俄然想到，“大兄，你捂住嘴巴。别人重视到你和阿兄长得一样，必然能猜出我们是谁。”

“阿兄？”大郎见三郎畴昔就没畴昔, 离得有点远，也没听清四郎啊啊甚么。听到三郎的话, 大郎三步做两步走, “四郎会说话了？四郎，喊大兄。”

门客说木器是皇孙设想的，街坊四邻便问执意问是不是太子的儿子。门客心下奇特，太子的儿子和皇孙有何辨别？

“桌椅板凳？”二郎想说，那有甚么希奇的。话到嘴边，蓦地睁大眼，转向他弟，“我的？”

史瑶：“和你祖父商讨养鸡养鸭的事。”

三郎：“不出不测是你的。”扭头看窝在奶姆怀里的小孩，见他眼睛像不敷用的，看看这边看看那边，不哭不闹非常乖，就让奶姆和四郎留下来，“我们畴昔看看。”

史瑶：“炼铁工艺不可，做的船不安稳，走不了那么远。”

三郎：“四郎，再给你一次机遇，喊不对就不抱你出去，喊阿兄。”

史瑶：“没有。”

蒲月十二日，休假日，早餐后，三兄弟就领着小四郎去西市。四郎坐在马车上，乐得“阿兄、阿兄”喊个不断。

“啊, 啊——啊阿嚏！”

三郎：“不是阿修，是阿兄, 阿兄。”

太子笑笑甚么也没说。

二郎把他的面巾递给史瑶，小孩此次不挣扎了。史瑶给他擦洁净，捏捏他的小脸，无声地警告他，再哭闹就揍你。

“挺好的。”三郎往四周看了看，见太子不在，小声问，“母亲，西域有番薯、土豆和玉米吗？”

“捂住嘴巴。”大郎朝二郎肩膀上一下。

三郎小声说：“阿兄，我们去你的木器店。”

“二郎，听大郎和三郎的。”史瑶道，“去吧。这里没甚么事。过些天和缓了，你们出去玩的时候把四郎带上。”

小孩吸吸鼻子，瘪瘪嘴，向太子伸脱手，不让母亲抱。

“东南海岛上？”大郎很猎奇。

史瑶回想一下，“从南海解缆往东南行驶，会碰到一片像南海岛那么大的处所，阿谁岛上有这三种东西。不过，二郎做的船再好也走不到那边。”

大郎矮，够不着，就把面巾递给史瑶，史瑶一手抱着四郎，一手给他擦脸。四郎抬起胳膊，啪嗒一声，面巾掉在地上。

二郎：“那就快点啊。”说完持续往前走。没走多远就看到前面围满人，二郎停下来，指着远方对侍从说，“去看看出甚么事了。”

马车固然走的慢，动起来也有风。三郎抓住四郎的手，大郎给他包上被褥，又给他带上帽子。四郎仍然乱动，三郎朝他屁股上一巴掌，小孩诚恳了。